掉了。”

勒格红卫说：“你阿爸说我错怪了丹增活佛？”

桑杰康珠突然清清亮亮地说：“你不要难过，你的‘大鹏血神’虽然死了，你要是死了，你就能找到它了。最最重要的是，我也要死了，我死了就能再你的明妃了。”

勒格红卫意识到这是桑杰康珠最后的话，再也没说什么，又摸了一把她脯上的血迹，从她边拿起了那支她始终不肯向人的叉枪，不不慢地装好了弹药。

他听到俄秋珠再次尖叫起来：“快啊，把所有的藏獒都打死，都打死。”

他站了起来，在已经死去的桑杰康珠边，似乎没有瞄准，就把弹向了五十米外的俄秋珠。这一枪果断而准确，很多人都看到俄秋珠晃一晃一然后从背上栽下来的情形。

所有人还听见了俄秋珠惊天动地的那声惨叫：“我的梅朵拉姆啊！”俄秋珠死了。突然一片安静。远，狼嗥的声音大起来。

失去了疯狂首领的上阿妈骑手再也没有人开枪了。东结古骑手和多猕骑手以及他们的藏獒，都定定地伫立着，似乎谁也不想破坏这难得的安静。西结古骑手的班玛多吉和父亲步履沉重地走过去，站到了勒格红卫面前。

班玛多吉抱着格萨尔宝剑，想表达自己的谢。当他看清楚勒格红卫的睛后，就什么也说不来了。勒格红卫的睛里，正在涌着大的悲伤和怜悯，那是他最后的也是埋藏最的情绪，这时候悄悄跑来成了他的主宰、行刑台的主宰。

勒格红卫说：“我违背了誓言，我打死人了。”

父亲轻轻地叫了一声：“勒格。”

勒格红卫看着父亲鼓胀的怀抱，笑问父亲：“是那捣的小兄妹？”

父亲，松开手，怀里小兄妹藏獒尼玛和达娃可的小脑袋，它们望着勒格红卫，一脸迷茫。勒格红卫摸摸它们的小脑袋，对父亲说：“是好藏獒，好好养大，给西结古藏獒带来兴旺。”这时候，勒格红卫想起了丹增活佛的话：“我在这里看着你。你的地狱咬死了多少藏獒，你就要挽救多少藏獒。”他当时的回答是：“我谁也不挽救。”但结果是他挽救了，他不知残存的西结古藏獒是不是地狱咬死数量，他没有心思去数了。

勒格红卫平把手中的叉枪递给班玛多吉，让他开枪打死自己。他说“枪太长了，当我瞄准自己的时候，我的手够不着扳机。求你们了，动手吧。”

父亲说：“为什么要死？勒格你可以不死。”

勒格红卫说：“一个违背了誓言的人，是没有资格活下去的。‘大遍’法门不允许我杀害人，我已经违背了，就只能在让仇人杀死我的一个亲人和自杀之间选择，否则我就会堕回的苦海，永永远远不得脱离地狱、饿鬼、畜生三恶途。”

父亲说：“你是个孤儿，明妃就是你的亲人，她已经被仇人杀死了，你用不着自杀。”

勒格红卫笑说：“我不死，他们也不答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