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情地看了一他的乔治娜，双手抓着她的一只手，而她回报一个秋波，弟兄们哪。“对，”彼得又转向我“我们要去格雷格家参加一个小小聚会噗。”

“格雷格？”我问。

“噢，你当然不认识格雷格的啊，”彼得说。“格雷格落在你的后面，你走后，他便现了；他喜搞小聚会的。主要是酒杯错和填词游戏。但很好，很愉快的啊。无害的，你懂得我的意思吧？”

“对，”我说。“无害。对对，我看那很快的。”这位乔治娜姑娘听了我的话又笑了。随后，他俩就去格雷格家，他是谁呢，参加臭填词游戏去了。就剩下我一个人喝茶，苦苦思索，茶都凉了。

也许就是它，我不断地想。我也许年纪大了，不能再混以前那生活了，弟兄们。我刚满十八。十八可不小啦。沃夫冈·阿玛丢斯十八岁就已经创作了协奏曲、响曲、歌剧、神剧之类的垃圾，不，不是垃圾，是天籁。还有老门德尔松也是早早就创作了“仲夏夜之梦”序曲。还有其他的人。还有这位法国诗人，就是由英国的布里顿谱曲的那位，他十五岁就完成了全的佳作，弟兄们哪。他的名字叫亚瑟吧。所以，十八不算那么年轻的。但我怎么办呢？

我从这茶和咖啡店里来，在暗寒冷的断命街上行走，帘中尽是幻景，就像报纸里的卡通画。其中有叙事者鄙人…亚历克斯下班回家，来享用气腾腾的味佳肴，还有这么一位小妞亲地迎上来，嘘寒问。可是我无法看清她，弟兄们，想不到底是谁。我突然问烈地意识到，如果我移步走向这炉火温、饭上桌的房间的隔，就能找到我的真正追求；此刻，剪报照片，巧遇老彼得，这一切都纠缠在了一起，亦真亦幻。而隔房间里，婴儿床上就躺着我儿，咿啊啊地发声。对对对，弟兄们，是我的儿。我到内有这么个大窟窿，连自己也惊奇不已。我知发生什么事啦，弟兄们哪。我是在长大啊。

对对对，就是这样的。青必须逝去，没错的。而青呢，不过是动习的演绎而已。不，与其说是动习，不如说是街地摊售卖的小玩，是铁制的洋娃娃，内装弹簧，外边有发条旋钮，吱吱吱扭，洋娃娃就走起来了，弟兄们哪。可它是直线行走的，走着走着就喻喻喻地撞到东西了，这是不由自主的呀，年纪轻，就好比是这小机啊。

我儿，我儿。等我有了儿，一旦他长大懂事了，就要把这一切跟他讲。但我知，他不会懂事的，或者压儿不愿意去懂，一意孤行要去重蹈我的覆辙，直至杀害与猫群相依为命的可怜老太婆，我实在无法加以制止。而他呢，也无法制止他的儿去作犯科。如此周而复始，直到世界末日。周而复始，就像某位人，就像（柯罗瓦吧所提供的）上帝本人，用手转着一个又脏又臭的甜橙。

当务之急，是寻找某位姑娘来这儿的母亲。明天就得着手找，我不断地想着。那是一项新任务，这是我要着手行的，翻开新的一篇章。

弟兄们，这就是我下面要玩的样吧，于是，我的故事也就告以段落了，读者已经跟着哥们小亚历克斯四奔跑，历尽艰险，同时也看到了上帝创造的某些最最龌龊的杂，都跟老哥们亚历克斯过不去。一切的一切是因为我少不更事，太年轻。但在本书的故事结束时，弟兄们，我已经不再年轻了，决不。亚历克斯长大啦，没错。

可是我这次去的地方，弟兄们哪，是独自一人的去，不能带上你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