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于是，她们果真把自己当成家，真是天可怜见，她们以贵妇人的吻历数了豪华的里兹饭店、布里斯托酒家、希尔顿饭店和意大利式玉蜀黍酒家。

但我加以否定，说“还是跟着叔叔走吧”就带她们来到拐角的意大利面馆，让她们天真无邪的小饱餐面条、香、油松饼、香蕉船冰淇淋、巧克力酱，直到我腻烦为止。

弟兄们哪，我的中饭很简朴，只吃了一片冷火和一些令人龇牙咧嘴的墨西哥辣羹①。

这两个小妞虽然不是妹，却很相像，她们想法相同，或者同样没有想法，发颜也一样，都染成麦秆黄。好啊，她们今天会真正长大的。今天我要玩它整整一天，午饭后不去上学，但教育肯定要搞，亚历克斯老师。

【①指白豆烩粒。】

她们说，她们的名字叫玛和索妮达，疯癫癫的，穿着显幼稚的时髦。

我说：“好啊，好啊，玛和索妮达，大放唱片的时机来了。来吧。”

我们了店门，街上很冷，她们认为，不能坐公共汽车，那不行，要打的，我也就迁就她们了，但暗自觉得好笑。我从市心站停车招来租车。

司机是个留腮须的老，布拉提邋遢，他说：“不要撕座位。不要破坏座位，刚刚重新换过。”

我安抚他，让他别瞎担心，我们直奔市政公寓十八A幢，两个大胆妞咯咯说笑着，耳语着。

长话短说，我们到了，我带路爬十一八室，她们一路气吁吁，有说有笑。

接着她们喊渴，我便打开自己房间的百宝箱，给十岁少女每人倒上一杯地地的苏格兰威士忌，当然掺满了令人打嚏的麻辣汽。

她们坐在我那还没有叠被的床上，大摆动着，笑着喝杯酒①，一边听我用音响放她们的伤唱片。仿佛是喝某香香甜甜的儿童饮料，盛在漂亮、可、昂贵的金杯里，只听她们哦哦哦地喊叫，说着“厥倒”、“山”等该年龄组内时髦的怪词。

我一边放这垃圾音乐，一边劝酒，再来一杯，而她们来者不拒，弟兄们哪。

当她们的伤行乐唱片各放两遍（共有两张，一为艾克，亚德演唱的“糖鼻”一为“夜以继日，日以继夜”由两个可怕的太监式人哼哼来的，其姓名我忘了）的时候，她们已经接近小妞式歇斯底里的地步，在我的床上蹦蹦，而我跟她们同室而坐着呢。

【①烈酒搀汽一般用玻璃杯盛着喝，故名。】

那天实际上了些什么，就无需详述了，弟兄们一猜便知。

两个小妞转就脱光了，笑嘻嘻的，易于闯，她们看见亚历克斯叔叔赤条条地站着，着，并且像赤脚医生搞下注一样，对自己的手臂注了叫野猫分，两人认为是十二万分的好玩。

然后我把心的《第九响曲》从里取，让贝多芬也赤，并把唱针嘶嘶挪到最后乐章，里面尽是快乐幸福，来啦，低音弦乐好像从床底下对着乐队的其他分倾诉，接着男声加人，告诉大家要乐，于是唱“乐”幸福的曲调随之成了上天之壮丽火。

我油然到许多老虎在内跃，随之跃到两个小妞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