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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4节(7/7)

向我的平原开枪了。他们都从外地涌,一个个都有一张油渍麻的脸,看了让人恶心。本地土生土长的也有,不过大都不是良家弟,而是自小染上恶习、学外地人穿上小袄的败家。他们给野心的外地人领路,充当细,殷勤指哪里有源、矿藏、果、沃土,哪里有姑娘。他们亲手把自己的姊妹献,以领得一串沾了油污的小钱。

为了把轿车、卡车开丽海滩最,他们修了一条条柏油路。这些路像黑的脉,通过它们将全宝藏都空了。他们什么都要,只要能换来钱就行。于是当地人惊讶地发现:一卡车一卡车的沙运走了,大海滩上到留下一片片坑。大海涨时,这些坑又给满了盐,于是仅有的一些植也死掉了。洁白的沙是构成海滩最基本的东西,是我们立足的据。于是我们不难发现,有人存心要移动和毁坏我们的本。

怎么办呢?

我终于发现自己无法撤离。我从学院到○三所、再到杂志社、平原…这原来都不是撤离,而是转移。

一生都只能转移。这是我独特的命运。我守住自己的命运了。

我在午夜难以眠时,想得最多的就是:这片平原到底是谁的?法律上对此是怎样界说的?又是谁制定了法律?好像有人指这平原这广阔的海滩不是我们的——"我们"指大多数人,即平常一群群在野地里奔忙、都晒焦了的那些人!——他们说它属于谁也没见过谁也说不清模样的奇特怪。它不是一个人、一个可以把握的,而像传说中的"黑煞""山麓"一样,远远地吓人。

看来在这片平原的真正归属解决之前,我们就不会得到安宁。

***

…您对我几年来的激烈言辞都原谅了。但从未真正赞同过。这既使我不安,又让我迷惑。因为我所说的一切在我看来都简单明了。您一再调的意思常常是:也许你说的都是真的,都有理,但仍然还是要学会宽容——再宽容一些吧!

您不断重复的这些归结的话使我失望极了。我开始觉得有一无法走近无法沟通的痛苦。这一回它那么真实地告诉了我…

"宽容"——多少次听人这样说了呢?他们好心好意劝导我,让我领会和运用。据说号召"宽容"的人一辈都不会错,所有品行贵的人都善于劝导别人"宽容",讲"和为贵"。但我逐一分析后发现,他们在劝说别人"宽容"时,从来没有涉及到信仰问题。也就是说,在最需要表现宽容神的地方,他们是绝不谈论它的。

实际上他们悄悄地换掉了一个概念。他们在讲忍耐和妥协,甚至公然主张与污汇合。

我有一被侮辱被欺凌的觉。因为在频频侵犯中我已遍鳞伤血迹斑斑——也许这血了不止一人一代而是一家一族——有人却劝我承受、顺从,或直接跪下。这太不公平了。

对于好人,您这样的长者或朋友,我才愿意指不公。而对于另一类,我就要毫不客气地指他们的卑琐和虚伪。他们指责别人"不宽容",自己却时刻准备加丑恶势力。

他们的理由是:既然你如此地"不宽容",就不要怪我不客气了。我几乎能听到他们唰唰挽衣袖的声音。

在那个吃老教授的儿媳跪着死去、在我可的导师吐血而去、在大山里孤单的地理教师倒于雪地…这样的时刻,是谈"宽容"的时候吗?我不明白他们为什么那么喜这个词儿。我怀疑他们在用这一独特的方式为自己不够磊落和面的昨日辩解?

那些血的时刻,言必称"宽容"的人又在哪里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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