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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9节(4/6)

么不可思议…我为此而久久痛苦。

我在想,任何时代的战争是否都有一个定理,就是在战争未开始之前:实际上的"胜利者"与"失败者"就先自确定了?确定的据仅仅只是血脉与"家族",是心灵的异同…

推而广之,不仅是战争,即使在平时,在和平年代,在生活和工作中,在一切的场景一切的时代,这胜利者和失败者的区分也依照着同一原理…我呆呆地望着自己的结论。

我震惊地发现,我、我的山地老师、导师,还有和我们差不多的人,都永远只会是"失败者"。我们在远未投较量之前就已经被确定了。我们注定了是这样份的人——因为生活中永远需要失败的一方,无败则无胜,于是我们就作为败的一方被规定了。

我们这一类人更悲惨的一还有:永远不畏惧失败,永远向着那个结局发,百折不挠…

听听岳父谈论战争的吻吧,你会受不了。他的自我觉太好了。好像在战争一开始那会儿他就是一个指挥者,料事如神。他绝没有对战争的神秘和理应有的痛苦和悲哀。

面对的死亡他是悲痛的,但对于整个战事绝对没有。

战争对于他好像是一场赶赴的盛宴。

我诅咒这一类受。因为无论如何这一场场战争使几千万人尽了鲜血,足足有六七百万人家沦落在山区平原,死于战之中。可见岳父谈论它的那吻是残酷的。他带着胜利者的一份豪迈宣布着,好像这场战争的胜利全是他和他的朋友一手导演的。

其实说穿了他只是一个跟从者。因为我发现他并无信仰。

他一开始有可能跟从任何一方。他不过有幸跟从了这一方而已。

我曾对梅说过类似的意思,想不到惹了她少见的恼怒。这使我多少有些后悔。我因此发现了妻。奇怪的是她的为什么恰恰在这儿呢?想来想去还是个血脉问题。我们有不同的血脉,却有挚的情

世界就是这样织着,千丝万绺。

我说这些判断,特别是对你和梅,是需要勇气的。我不得不冒着失去的危险。但凭我的信念,我敢说,你们虽不会同意我的判断,但总不会因此而怨恨我吧。

***

…四哥继续寻找着那只狼,非常耐心。那只野兽注定了这辈要被追赶,因为它不巧遇上了这么一个不会遗忘的老人。

人要不遗忘是很难的。人们往往把遗忘理解成对事件的不能记忆;其实它更多地指情状态。一个人地沉浸到一里,是不会遗忘的。可惜人们没有几个能抓住情,情像一朵夏天的云彩,飘移得非常之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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