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余了记忆。

[七]

“刚才我在路上碰见了夕夜。”季霄还没到家，亚弥趁机展开话题。

风间从冰箱里取蔬菜，接下保鲜，平淡地“哦”了一声。

亚弥刚想开，却被突然蹿上桌面的硕壮白兔吓了一，几乎不能相认：“靠！你怎么把它喂得这么胖了！”

男生转过，无辜的耸耸肩。

亚弥觉得他似乎心情不差，咽着问：“呐。你对她究竟什么觉？”

“觉…蛮可的。”

“不不，我不是指兔，我是指夕夜。”

打开微波炉，端人腾腾的菜摆在女生面前，然后带一坏地笑：“我也是指顾夕夜。兔么…完全不可。”

“这伤人的话不要当面说啊。”为名义上的主人，多少有不满。不过“你会用‘可’来评价夕夜，我觉得好意外。‘可’这词明显是为我而存在的。”

男生摆好碗筷后，拖开凳在对面坐下，长长地吐气以示内心无力。

“觉得她可，为什么不联系她？”

“我希望她幸福。万一她喜上我，那就惨了。”

“哪有人这样说自己的！”

“这是实话。初三时，我和并不喜的女生草率地往过，相得很累所以很快就分手了。幸好对方也不是太喜我，否则总有一方受伤害。”风间说“有这先例在，我觉得和她过多接未必是好事。”

“我觉得你们都想太多啦。你是不是也看多了皂剧啊？”

“皂剧？”

季霄从路对面觑起的睛，认了那背影属于夕夜。不知为什么，她站在街角对着一杯打翻在地上的茶默哀。在匆匆往家赶去之前，有那么短暂的半分钟，男生停下脚步。

用钥匙开了门，听见亚弥再说“很天真”季霄顺势搭腔问：“在说谁呢？”

谁知女生突然打住，像被下静音，面难。

风间倒是全然不打算顾及谁的受：“说顾夕夜呗。”

季霄一愣，将手中的外卖摊开在餐桌上：“哦。她怎么个天真法？”

发现“顾夕夜”在季霄这儿其实不是禁忌名字，亚弥松了气，放大胆继续刚才的话题：“她总是电视剧剧情来判断生活。今天谈起季霄她还问，万一季霄变成脚踩两条船的恶劣分我怎么办。现实和虚构的东西哪有可比嘛。”

当事人有无奈：“她怎么就不会把我往好的方面假设？”

“你也没把她往好的方面假设。”风间往嘴里送了饭，糊地说。

“你到底看不顺顾夕夜哪一？我记得你们中时很要好啊，有段时间整天成双对，害我还伤心了好久，觉得自己一胜算都没有。”

季霄看着眉睛痛苦地纠结在一起的亚弥，笑声，把她揽过来摸了摸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