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陈妍和顾楚楚打架了吗？”秋和扯开话题。

“没有，陈妍等顾楚楚叫嚣完，一个推手就把她扔门了，所以我才说是喜剧嘛。打起来就是惨剧了。陈妍还指着你替她气呢。”

“我？”

“她说，顾楚楚当面骂你，你不还以颜就不是秋和了。”

秋和笑了一声，不再说什么。薛涛一拍脑袋，又开始脱了拖鞋换鞋。

“你这又是去哪儿？吃完晚饭还要去艺苑排合唱呢，乌咪都去，你不去就不像话了。”

“我就是去吃晚饭的。”

“又跟剑社那个一起？”

薛涛不空答话，只“嗯“了一声。

乌咪从幔帐中探：“听说男生剑里面除了内什么都不穿，是真的吗？”虽然这话理应问薛涛，但乌咪是对着秋和说的，所以秋和回答：“你得问薛涛。”

薛涛门前保证：“这个问题，我今天一定向杨铬讨教。”

薛涛前脚走，秋和后脚接到沈芃替顾楚楚求情的电话。

“她搞不清状况认不清形势，我已经骂过她了，你看在我的面上别跟她计较，你把她整没了，校报就没个跑的帮我对付薛涛了。我保证她以后服服帖帖，开闭喊你‘’。”

“我没想把她怎么样。但这件事怎么传得这么快？”

“我是听她自己跑来汇报的，让我帮她想想办法。”

“她现在人在旁边吗？”

“没在。刚才说到一半看了条短信就气呼呼地跑掉了，不知又了什么事。”

秋和算了算时间，估计顾楚楚接到短信就冲去陈妍寝室寻仇了。她绷起脸：“我不是气量那么小的人，本来没想把她怎么样。不过沈芃，关键是，你得分辨清楚，顾楚楚究竟是你的心腹还是心腹之患。”

“…什么意思？”

“反正你自己得搞清状况认清形势。”秋和搁上手机，发现乌咪正睁着大睛不解地望着自己，便一气，对她说“我们换衣服准备去吃饭吧。”

“你刚才的气场和平时不一样。”乌咪坐在床沿一边脱睡衣一边说“很认真，很像大人。”

秋和发现自己最近苦笑的次数急剧上升，这不是好兆。

【四】

郭舒洁直接从自习教室去艺苑，到得很早，见在空的走廊里人群一簇一簇聚集。秋和到达时朝她打招呼，但没有走，而是和她们班的女生一起远远站着聊天，外搭在栏杆上，穿白单肩苞裙，黑网中筒靴，宝石镶嵌丝绳编制的腰封是亮。简单的黑白调，却在个个穿得颜料盘的女生中间意外地鹤立群。乌咪跟在秋和侧，没有自己班级。

很多人期待上演好戏，其中以陈妍为最。大家都知，合唱团现在就在室内排练，无论秋和还是顾楚楚都对对方的存在心知肚明。

顾楚楚料想，秋和如果要找回场，也必定会在今天，人到得最齐的场合。她虽没直接领教过秋和的厉害，但，其他听说此事后全建议她主动向秋和歉，无奈时间太，中间又一件男友移情的事，她来不及在艺术系**前找到秋和，让她在众目睽睽之下公开歉她是死也不愿的，下，有退两难了。

整个排练过程她都心不在焉坐如垫。合唱团其他人没见过好这状态，窃窃私语互相打听，几个艺术系的大四女生透了一内情，于是团里的人也都幸灾乐祸等着看笑话。

合唱团结束排练，团员们却都不离开，而是退到角落磨蹭着收拾东西，艺术系的人虽然目光都朝向一个方向，但也都不去。顾楚楚坐在钢琴椅上，把乐谱一张一张往包里放。秋和手搭着走廊栏杆，背对排练室谈笑风生。僵持的场面像是达到了诡异的均衡。

乌咪对秋和耳语：“估计不会来了。”

“我说会就会。”秋和继续和同班女生聊闲天。

不一会儿，薛涛就风风火火地现了，从走廊尽就开始冲着人群嚷嚷：“她们合唱团还没排完啊？这都几！”走到排练室门指名姓叫顾楚楚“你们赶收拾撤了吧，我们系排不了多少时间就该熄灯。”再转回时，她嗅一不知是檀香还是麝香的香味，看见秋和正面朝自己“怎么不去啊？她们结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