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风间明白夏树的意图：“我去过两次，她爸妈和她都不在家，她家女佣只说‘全家过年以后就没有回来’。阿司说的，她爸明明在家长会那天就肯定回内地了，为什么她家女佣要说谎，真是蹊

“我也知。”

“别忘了今天有摸底考，要迟到了。”

“小静再得重病，那小静患神病的妈妈不是更得崩溃了。”

一直有这样的习惯，赵玫会在夏树家楼下等她一起上学，顺便抢她的早。

夏树半晌无语。

夏树第一次觉得，也许这并不是一句诅咒，而是一句说服力少得只够自欺的争辩。母亲对自己说这句话时可能心里充满了无奈和悲哀。

“现在关键不是这个问题。”夏树话来“你们谁知她家的地址？”

赵玫若有所悟地。

风间斜了程司一：“别听他瞎说，只不过小静的走失了，她妈妈因此得了抑郁症。”

“是走失。”风间确定无疑地说。

恢复正常上课后，中午夏树托赵玫的福，顺理成章与风间、程司坐一桌，虽然无心，但局面看起来很像是夏树取代了黎静颖。夏树有不好意思，率先提起：“你们谁有黎静颖的消息？”

不择言，气氛一下变得尴尬。

夏树听着她的宣言，有哭笑不得。

“那倒没有。”

这是说“不要喜”就能立刻不喜的事吗？

赵玫和程司两人还幼稚得像是在比拼什么。

“没那回事。”

“你看，你还是太在乎他。他当面说你‘低格’了吗？”

“啧啧，这么重要的事她怎么又只告诉你不告诉我。”程司好像很不满。

“我有吗？”夏树笑起来“说起风间，昨天你说把风间大骂了一顿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寂静使脚步声被无限放大，搅得人心慌。

“你能恢复豪放派当然很好，只是转折得有前兆，不要突兀，不要急于求成。”夏树把自己的围巾摘下来替可怜兮兮的赵玫裹上。

程司似乎总是比别人消息灵通些：“家长会那天，我在门晃了一小会儿，看见有个家长中途去打断班导，说了几句话就来了。是小静的爸爸，肯定没错。”

“我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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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因为我批评你就这激涕零的表情啦。”

“当时我听见风间和赵玫在楼上吵架嘛所以就看闹去了。”

“手机还是停机状态。”风间接话。

“我哪里不正常？男生本来就是小case，大不了就再招一个喜呗。”

开学第一周摸底考试，令人匪夷所思的是，黎静颖居然一直没有现。

“你这样不正常很吓人啊。”

“你怎么不追上去问一下？”夏树埋怨他错失良机。

许久，赵玫自嘲地笑笑，语气下去：“很阿Q吧？”

“阿树，我是不是很低格？”

“她们说，王婷在办公室听见老师们议论，似乎说小静生重病了很可怜什么的。”赵玫转述了一条传闻，但来源可疑。首先王婷就以杜撰小消息名，再加上前面还经由“她们说”

她鼻，挽过赵玫的胳膊拖她往前走。

风间心想，恰恰相反，是我告诉黎静颖的。

“不谈那个了。我决定了，从今天起再也不要喜易风间了。”

“神病？”赵玫吃了一惊，以前从没听黎静颖提起过。

（三）

因为时间相隔太久，几乎忘记了，还算不算习惯？

“没有就不要猜来猜去自寻烦恼。你又没向他告白，又不是告白被拒绝后还纠缠他，你什么失格的事也没，他怎么会觉得你低格？你只不过喜一个人，他将来也总会喜一个人，他也会会到这心情的。没什么。”

——会让人变得自私和狡猾。

“小静还有？”赵玫到黎静颖越来越偏离自己原来认识的那个她了。

风间和赵玫都选择了充耳不闻的方式对待。夏树也自动过滤掉这句话，扯回原话题：“那要不，脆问问班导得啦。”

“但在风间的心里我就是很低格。”

夏树也立刻神情张地追问：“什么神病？”

而程司的关注有别于赵玫：“欸？走失？之前不是一直说是死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