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认为的。”

“不要装一副少年老成的样来说教我，那些尚话从你嘴里冒来真别扭。”女生咬着茶，不以为然“我还是比较喜你吊儿郎当冲动无脑的样。”

“什么啊。你那是夸奖吗？虽然说来别扭但是事实上我的确是这想法在啊。”

“你是指面对依然喜着风间的黎静颖时吗？”

“欸？”

“因为知黎静颖喜易风间，所以无论如何也不会告白、不会再任何慕的迹象，免得她在友谊和恋间左右为难。你所谓的‘这想法在’就是这么回事吧？”

“…从某方面而言，是这样没错…不过你吗气势汹汹的？”

“借。”女生真像生了气“其实你不也变过心喜过学吗？追不到黎静颖就追学，追不到学又调过来装作一往情矢志不渝。你真心喜的，是黎静颖吗？我看你喜的只不过是‘某个漂亮聪明的女生’罢了，如果黎静颖变得不漂亮、不聪明，你还会喜她么？”

程司心一震，在突如其来的质问前不知所措。

沉默许久，男生说：“原来你知了这段曲。是啊，我在被小静拒绝之后确实转而追过学，正是因为希望小静变得幸福，可是于私心又没办法睁睁地看着这和我无关的幸福，所以总得分散注意力、替自己另作打算吧。不过总的来说我最喜小静这一是一直没有改变。”

“那你以后打算怎么办？一直这样守着宁可空闲男友席位也不会接受你的黎静颖？”

“…说实话我也…”

“人都会因为变得自私和狡猾。我妈死的时候这么说。所有人都会。”夏树喃喃地说。

“那也未必吧。也有人为了牺牲，比方说，一个是自己最好的兄弟，一个是自己最喜的女孩，他们在一起会快乐，你看得见这结局，怎么可能从中作梗。”男生轻笑一下“那样的情况不是到有吗？”

“既然这样，”夏树偏过，似笑非笑地看着程司“那就往吧。”

“什么？”没反应过来。

当时的心理——

究竟是嫉妒黎静颖的幸福，还是想要攥住本不属于自己的幸福？

——连夏树自己也无法分清。她只是，平静得像在提一个与己无关的建议：“你和我往，对他彻底放手。”

在对方被震住长长的几秒后，她又轻描淡写地笑笑：“开玩笑呢，别张。”

（六）

除夕夜，夏树的爷爷还在住院，全家就在医院吃年夜饭、看节联晚会。

跨年的这一刻，医院显得太过平静，听不见爆竹声。

消失了重要特征的节日变得有些虚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