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的纸条来知会一声。夏树有莫名其妙，但更多的情绪是恼火，不可能是遗漏了，因为夏树的签是她自己亲自的。

一直没有舞伴现，如果排除纰漏现的可能，那么就只剩下一可能：担任自己舞伴的那个人，对这个签结果相当不满。

夏树对自己的人缘也多少有自知之明，但这么明目张胆地对立，她首当其冲想到的人就是风间，于是窝着一肚火气伺机待发。

然而下午第一个课间，夏树穿过走廊去教学楼对面的图书馆借选修课教材，无意中捕捉到躲在转弯另一边的对话。女生不由得停下脚步，找了个教室后门凹去的缺把自己藏起来。

“就换一下嘛，你嘛那么死脑嘛！”男生的声音，夏树连反应时间都不需要就能辨别是谁。

“不是我死脑啦，我也很想换啊，可是每个人都要求换的话，不是白签又了么？”黎静颖独特的绵绵的声线，字句中像掺稀释过的蜂，毫不作。夏树一直觉得那是有实力播音员至少是接线员的音。

“问题是现在只有我要求换，其他每个人都非常安于现状的嘛。你看，只要我和风间说说，他肯定没意见，你也说风间和夏树其实是喜冤家嘛。”

、喜冤家？

何来这评价？夏树球快弹来了。

“夏树现在还不知谁中了她，知是风间的话肯定比知是我要开心，现在就看你，只要你同意那不就是皆大喜么？”

夏树倚着门突然不能动弹了，甚至到血凉了下去。

“同意是同意啦，只是…我不明白欸，为什么要这么大费周折？”

男生却没有正面回答她。“那我去跟风间说了啊。”语调瞬间就比先前轻松多了。程司说着就从走廊另一边往教室跑去，兴奋得连蹦带，回向黎静颖挥手再见的时候也没注意到躲在侧后方、明明距离更近的夏树。

夏树看着黎静颖的背影，到心在下沉。

（十）

大课间时集舞第一次排练，老师过来教了几个基本舞步之后，大家就开始分组练习。不知程司与风间的涉了什么问题，总之，黎静颖少见地垮着脸不兴，仍然是风间的舞伴，而程司压没在舞蹈房现，这让夏树的境比无奈地和女生搭的女生更加尴尬。

猜想程司不在教室就在篮球场，夏树瞅准没人注意自己的时机脆溜了去。果然，在球场看见了程司。夏树微笑着把手在袋里站在场边，既没有叫程司，也没有什么引人注目的举动，仿佛只是个看闹的普通女生。

和程司一起打篮球的两个男生却同时注意到了场边的夏树，互相问着“认不认识那个女生”程司经过提醒转，意识到自己忽略了什么，赔着笑脸跑向她：“不好意思啊，是排练么？我忘记了。”

夏树不说话，朝场内那两个男生报以激的一笑，不搭理程司，转就走。

程司吐吐，把球扔给哥们儿：“你们自个儿打吧。”说罢跟在夏树后面往教学区走去，男生们在后“嗷嗷”地起着哄。

“生气了？忘了么！我说你别走那么快啊。”程司上前两步企图和夏树并肩走，却立刻被加快步伐的女生重新甩下一小段距离“算我不对行了么？”

夏树一言不发，健步如飞。

“夏树！对不起！我郑重歉！一百万分对不起！”

见女生依旧不为所动，程司一副伤脑的表情，跟着健步如飞。

“一百二十万分对不起！”

继续陪着笑跟在后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