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脊背和腰杆得特别直，在穿同样制服的女生中也非常显，在没在说话看不见，但很明显，周围的七八个女生说话时都面朝着她。至于赵玫，修长白皙的好像从橱窗里模特上卸下移植过来似的，使男生们频频侧目。

舞台上的歌声收在了最激昂的地方。

幕布被拉起来时，的声音很吵。B班离场雷厉风行地像军队，相比起来，A班上场拖拖拉拉了两倍的时间。

经过夏树面前时，程司不忘伴以毫不保留的笑容了个加油的手势。

暗红的幕布被缓缓拉开，夏树沉着地走去，目光一瞬间地游离，队列中的风间好像似笑非笑，不过目光短暂但毫无疑问地定格在夏树的脸上，那神直抵人心。

视线和视线意外地叠在相同的路径上。

虽然愣神只有半秒，不至于把演搞砸，但之后那个面朝台下的鞠躬，夏树明显觉到了自己的心不在焉。

女生转过，抬起手停了两秒，定了定神，后的观众席从重新归于平静。

左手压着弧度降下去，钢琴伴奏声像泉一般了来。

前的友善或冷漠中，有对自己而言无比重要的存在，那是自己一切矛盾的源。

那么多混杂在一起的迥异歌声中，只有一个，在我听来是那么清晰。

埋在大脑层的面孔，熟悉却不敢回忆的声音…全沿那条悲伤与喜的转折线对折，吻合过来。

从最重要的人嘴里说的冰冷的话，是不是比全世界的漠不关心相加还要令人悲哀？

“夏树，你为什么要这么呢？”

——我为什么要这么呢？

因为，一个我希望你幸福，而另一个我却嫉妒着你的幸福。

两个截然相反的我日复一日在同一个容中吵着架。

那些无法言喻的矛盾悲伤并不会随着日界线的转动消失无踪，甚至边的一切都丧失了原先的属时，它们还在继续异常鲜明地从心涧节生长来，用尖利的倒刺刮破每一寸柔的心室。迅猛如上一个风声鹤唳的季节。

而你，我知，在最后不得不问这句话之前，也许你一直隐约明白，只不过无力面对我攥在手里的武。

（六）

从礼堂回到教室，大家借着尚未散尽的激情继续吵吵嚷嚷，回顾刚才边同学的表现，咀嚼自己掩藏得很的张，短暂混后，广播里响起合唱比赛的名次播报声：“二年段第一名，二年B班。第二名，二年A班，第三名…”

好像当一盆冷，教室里寂静了五六秒，才逐渐有人讪讪地发声音，语气与音调都与方才不可比拟。

在那些埋怨或者懊悔的窃窃私语中，唯一因重复次数略多而显得突兀的那句是：“还不是因为指挥。”

程司前后摇摆的椅突然落地，转过朝女生大声：“呐，夏树。”等面无表情的对方侧朝自己看来，才意识到还没想可以转向的新话题。

只要说什么，转移她的注意，好让她听不清那些无端的迁怒。

男生挠挠：“等下放课后有事么？”

“欸？”女生预不到下文的方向，有些迷茫“没有啊。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