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单薄的形，轻柔和缓的声音。在程司的描述中又能获得“优等生”和“人缘好”这双重信息。

“…荒唐可笑的是那虚度的悲苦的时间

伸展在这之前和之后。”

这个时候，那个人在吗？

不由自主去想，装作不经意地转过睛去看，从下到上，从右到左，眨一眨，定格住，也只能掠来几缕脸廓的线条，太光泛泛地萦绕在旁。表情什么样？神什么样？都无从知晓。却怎么也不肯死心，移不开视线。

之后是育活动课。黎静颖和好友在课间就动去借材，也注意到好友似乎想说什么，但没有问，以她的个憋不了很久。果然，还没教室好友就以一副兴师问罪的吻开战：“听说你把生命科学笔记借给那个转学来的女的去复印了？”

黎静颖一惊讶的表情，但立刻就释然：“可能是阿司给她的吧，你没见么？好几个课间她都和阿司走在一起。”

“是之前就认识的么？怎么以前没听阿司说起过这号人。”

“刚才我好奇，问过阿司了，说是旅游时曾经在车站见过，也就这一面之。”

女生将一堆课本放回教室后的储箱里，换上运动鞋。钥匙转过两圈，扯了扯赵玫示意她往外走，接着说：“你对她有什么不满意？”

“你不觉得她很贱么？”

黎静颖波澜不惊的目光扫过赵玫义愤填膺的脸：“我能理解你，我们这个团结亲密的小圈突然有外人来，我也有不舒服。不过那女孩看起来好像还老实善良的…”

“善良？”脆地打断“你没听说吗？她一早就对程司讲我坏话了。什么‘很吵没教养’之类的，说起来我就生气，我一贯就这么大大咧咧的，要她评论足！”

“是么？”脚步稍稍放慢“真难想象她是个这么会生事的人。”

“俗话说‘人不可貌相’，可我妈总说：‘人就得貌相，要不然面相学是怎么来的？’这回我是信了。你没觉得那女人看起来就很…讨嫌么？”

“可别这么捕风捉影。她说你坏话的事，你听谁说的？不会是谣言吧？”顿了顿，黎静颖转向育用品保室里探说，

“您好，我想借一副羽拍一个羽球。”

“你看你看，你也讨厌，总是相信别人不信我！我吗要编这瞎话。”女生气鼓了脸，愤愤地伸手接过球拍。

“我只是觉得不要随便怀疑一个人嘛。”

“王婷跑来告诉我，姚小言从他们边经过时亲耳听见的。王婷那么正直的人，如果姚小言没亲说，她哪会无端传？然后我又继续追问姚小言，她果然发誓说她听见了。而且后来上课前我跟瑶瑶提了一下这事，结果她一都不到意外，虽然没认同但却反过来劝我算了。可你想啊，如果本是空来风吗要劝我？显然是早就知这件事了吧…”

“欸，奇怪，瑶瑶不是一直有看不惯姚小言么？理说不会相信姚小言的话啊。”

“所以这就是关键所在嘛！要她相信，只有一可能，那就是亲耳听到。只不过她不像姚小言那样大大咧咧会说来而已。你看，都有至少两个直接目击证人了，这是我随便疑神疑鬼么？”

“那你向阿司求证过吗？”

“阿司那老好人，没半是非观念！就算她真的说过我坏话，他也不会告诉我，总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那你打算怎么办？”

赵玫沉默了两秒，要地挑了挑眉，在拉开距离发球之前下定决心般地说：“放学后给她颜瞧瞧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