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一一？胡老师胡老师胡老师！别挂！我是麦芒，请把手机还给一一两分钟，她家大事了，等我告诉她你再没收她手机哈。”

下一秒，应答的人又重新变成了她所熟悉的闺：“什么事？”

“快叫祁寒从丁零家回去，别搞什么离家走了，他妈妈今天到学校找卫葳麻烦啦。”

沉默了长长的十几秒，韩一一咬牙切齿地逐字念：“我知了。”

阖上手机。卫葳问麦芒：“你没有觉到最后从手机那涌来一大的怨念么？”

“怨念？没有啊。你的错觉吧。”

05

翌日早晨，麦芒正埋抄作业，来自旁的光突然被挡去大半，一抬，看见男生的希腊侧面，下一秒，转过来朝向自己的面孔已经变成了笑脸。

“家里的事解决了吗？”小姑娘急不可待发问。

“嗯，拜你所赐。我妈还特别问了你的名字，说你很直率可。话说回来，你怎么知我借住在丁零家？”

“像你这人渣，除了我和一一之外哪还找得到不卖你的朋友。但一一的妈妈很严厉，她又不可能让男生住她家，这时候只能求助丁零了吧。”

“虽然事实如此，但一连串的推论都建立在‘我是人渣’的前提上，我不知该用什么表情去面对。”男生边笑边垂下睑，想起被唤作‘人渣’的缘由，起走向卫葳的座位，敲敲桌面引起她的注意。

女生仰起脸。

“不好意思，那天在街上没法向你解释。”

“算了，非常情况，再说你也没义务向我解释。倒是你妈妈，好像误解我是你女友了，来找我要人呢。”

男生没有回答，只是笑笑。

“我们已经分手了对吧？捕捉到男生瞬间微愣的神情，女生不禁自嘲地笑起来，”虽然现在说起来有可笑，不过还是想确认一下。“说着说着自己也觉得窘迫。

“你想分？“

“什么？”女生一愣。

男生脸上浮现狡黠的戏表情：“想甩了我？”

“哈啊？”彻底失去反应能力了。

好在男生还算人：“开个玩笑。不过，我想跟你说的是，有时候，重要是需要距离来确认的，离得远反而让我发现了一些想要守护的东西”

“东西？”

“你愿意回我女朋友么？”正。

与男生忽然严肃的神相对比，此后的几秒，女生脸上渐渐展笑容：“嗯，这次的告白没有上次浪漫啊。”

“但这次是真心的。”

“谁知呢？万一很快又变心了怎么办？”

“别人未必，但你总会有办法的。”

卫葳想了想，歪过，表情天真的有邪门：“我觉得你很幸福，你可以选择女A或女B，我却只能选择用钢锯或不锈钢锯砍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