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脑版
首页

搜索 繁体

第三话(5/6)

“你是怎么知秦洲了意外的?”

“暑期实践被分到派所负责注销,正好碰见他妈妈…”女生说不下去,抬手捂住嘴,眶又红了。

祁寒不能想象无法解释自己份的韩一一,当时是怎样在前男友悲恸绝的母亲面前行抑制住自己的悲伤,扮演一个素不相识的陌路人的角,亲手为最喜的男生办理注销的手续。早知如此,他应该选择事先告诉她。

“对不起。我不该瞒着你。我觉得这件事不该由我来告诉你,但除了我又没有其他更合适的人…追悼会的时候,陈佳妮他们又都在,你要是来了,局面可能会…秦洲的妈妈…她不能再伤心了…我考虑了我自己,陈佳妮,他妈妈,考虑到了所有人但惟独没考虑你的受…对不起。”

韩一一坐直了侧过看向祁寒的睛:“他到底是怎么死的?究竟是…什么样的意外?”

祁寒张了张,却不知从何说起,僵住了。

始终在女生睛里。

即使曾经混战到破血住医院,祁寒也从没考虑过和死亡相关的细节,毕竟在这个年纪,总觉得死是一件极其遥远的事。他更没有想过,死去的人会在活着的人的脸上刻下怎样的表情,此刻他知了。但他依然又不知分——该怎样面对这表情。

说不“自其果”这样的词汇,即使说了,韩一一也绝不可能幸灾乐祸地重新兴起来。

用不警方通知家属时置事外的客观描述,秦洲再怎样与自己渐行渐远也绝不可能到毫无关联的地步。

追悼会整个过程,所有人都对那些细节闭不谈,只用“意外”解释一切。

面对韩一一不明所以的追问,祁寒到不知所措。

沉默地对视着,最后是韩一一先放弃,重新靠向座椅后背:“我不想知了。”

祁寒还来不及多想,第一反应是如释重负地松了气。

“我有预,你不想说,一定是为了我好。之前也谢谢你瞒着我。”女生低下,绞着自己的手指,力足以让某几个变得发白,松开后又蔓延开一片红,泪垂直落其中,哽咽着“说是逃避也好,说是无情地想撇清关系也好,我现在真的在想,如果我永远不知就好了。改变不了它的发生,但只要我不知…只要我相信他在世界上某与我无关却过得很好…也比…”

祁寒的左手,穿过横亘在两人中间座位上的日光和影,地握住了韩一一的右手。

白驹过隙,租车在十字路转弯,上了条旧路。没有先前的大宽敞,却凉得多,路两侧的梧桐枝叶在空中相接叠。

Accompanyyoutotheend08

吃晚饭时,麦芒一声不吭,神十分萎靡。井原作了“生病”、“土不服”、“恶作剧未能得逞”等猜测,全都被她摇否认。女生剩了小半碗饭,像棵过夜的白菜一样蔫耷耷地挪回了自己房间。

连父母都注意到她的反常。父亲的目光一直跟着她直到被关上的房门截断。

“她妈妈那案的事…你告诉她了?”

母亲连声否认“没有没有。”

两人换过神后齐齐地看向井原。

男生放下碗筷:“我也没说。她晚饭前一会儿才回来,回来就已经成这样了。应该是外面发生什么事了吧。我去看看她吧。”

热门小说推荐

最近更新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