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

午休时女生的闲聊涉及到球。跑来请教乔绮：“什么叫‘三杀’啊？”

“简而言之就是一系列连贯防守动作造成对方三名攻球员同时局。”乔绮知这话题是从藤迁上衍生的。因为藤迁有被队友冠以的称号“三杀王”

女生们想要了解的绝不是球术语。于是乔绮继续补充说“其实藤迁也只策动过三四次。”

一群女生听了乔绮的话，兴奋和期待的神顿时有些暗淡。如同因偶像没有自己想象中那般光辉耀目而略有失望。

“不过他经常策动双杀…这对业余球员来说也很了不起了。三杀在职业比赛中一整个赛季现的次数也屈指可数。”

“哦——是这样啊。”终于集释怀了，还有个别追问“那么叫藤迁作‘三杀王’是带夸张的意思咯？”

乔绮无意识转笔的动作停住了，迟疑两秒，转开睛。

“不完全是。三杀——还有另一层意思。”

[十]

乔绮和亚弥所在的3班在四楼，藤迁所在的9班在二楼，由于在教学楼的同侧，平时看不见。

但这天放学后到两个女生值日，一起去教学楼对角线的另一端倒垃圾，回来的路上，尖的亚弥发现了侧下方男生的影。

“那是某君吧？”向乔绮求证，声音不知缘何略显情绪低落。

近视的乔绮顺手扶上走廊边缘。

两个模糊的影像剪纸画，平面的。

男生和女生。

说什么一也听不清，但明显是开心的气氛，过一会儿，女生伸过手推了下男生的肩。男生退后半步，脸朝外侧过来。

微眯起睛。

看清了，是张笑颜。

又说俏话了吧？

又对人毫无保留地伸援手了吧？

比如大雪天过来的雨伞，手肘的着力，以及仰着说“风大路，你一个人不安全的。”

只有最熟悉的人才会习以为常，而别人，都会受若惊。

乔绮转过看向边的朋友，幸好，那失落的神已经不存在了。“走吧？”

“等等，乔绮你相机借我一下。”

“唉？”随携带超薄数码相机喜东拍西拍的女生愣了半秒，虽然不知对方目的何在，但立刻就从校服袋掏了来。

相机竖摆，镜拉近向男生，旁边的女生被彻底切在画框外。

亚弥孩气的举动把乔绮惹笑了：“你痴啊？”

亚弥对此评价并不反驳，偷丨拍下藤迁的照片后满意地把相机还给乔绮，嘱咐说：“回家后在QQ上传给我哦。”

“受不了你。”

“还有还有，帮我打听一下某君的手机号吧。”

“哈啊？你要嘛？”乔绮脚下趔趄一步“告白？”

“现在还不会，以后说不定，反正有总比没有好。”

乔绮重新跟上她“等到周五社团活动时再说吧，看他会不会现。”

[十一]

大雪之后，天迅速崭角。

人行上的杨树，蓄足了沉甸甸的。

校园里一廉价植的蔓延速度惊人，是一层夹杂白的厚绿荫，既可以长在地面又可以像常青藤一样攀附上墙。

眨间，风景变了样。

课间，教室里照常有人吵吵嚷嚷追追打打，却因为某个人的影在前门闪了一下，大半个教室就凝滞了。

乔绮在饮机边冲了咖啡转过，正好奇这突然安静，就听见右边第一排的女生用一不太自然的声音在叫自己的名字：“乔绮，有、有人找。”

目光晃过去，血倏忽涌上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