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慢慢走着，静静享受着夜中的宁静与好。

一直走到了大街上，他忽然扭对我说：“对不起，邹雨。”“怎么啦？”我被他脸上内疚的表情吓了一。“你说过想和我牵着手在大街上散步的。”“我都忘了，你还记得啊？”我用快的语气说，想宽他。“我没忘。”我一时不知该如何接话，俩人又静静地走了一段路。

“邹雨，我爸有没有为难你？我在外边一直提心吊胆，实在忍不住了冲去救你。”我偏着打趣：“真的吗？这是天不怕地不怕的林启正吗？”“我爸真的没为难你？”他瞪大睛，怀疑地问：“我不想你受委屈，所以有什么话要说来。”我只是摇，微笑不语。

“真的？那你们到底说了什么？”他的好奇心被勾了起来，脸上的表情宛若小孩。“你把你怎么搞定邹天的告诉我，我就把我和你爸说了什么告诉你。”邹天今天打电话回来，这个家伙风得很，不一句话来。什么时候，他们两个成了同一阵线，我倒成了局外人，这让我很不服气。

“男人的秘密，不能说。”他微微一笑，一副莫测的样。“那也只好对不起了，我和你爸说了什么你也只能不得而知。”我摆一副无所谓的态度。“说不说？”他伸手呵我的。“好了，好了，我说。”我被呵得到不行，只好举手投降“你爸说，你小时候三天不打，上房揭瓦。哈哈哈”我大笑着撒向前跑去。除了羽球打得好，我还是个短跑好手。

到底是力不足了，没跑几步就被长的他追上了。两个玩着追逐游戏的成年人完全不行人的光，旁若无人地哈哈大笑起来。然后，在一棵光影斑驳的银杏树下，两个人拥抱在了一起。他烈地吻上了我的嘴。

他的上，我恋的树林的清香味还在。心底蛰伏已久的意薄而，不可阻挡。是的，我知我还在着他，我烈地回应着他。今时今日，我终于可以不用害怕暗地里的镜，不用忧伤，也放任自己不去行人的光。我彻底地放开自己，将自己完完全全地投到他的怀中，安心地享受着这份幸福和甜。

夜已沉。我们已不再年轻，但彼此砰然而动的心，让我觉像是初恋不知过了多久，他放开了我，盯着我的睛，戏谑地说：“邹律师，你很大胆。”我羞得红了脸，不敢往旁边看，嗔怪地往他的胳膊上轻捶一拳。他将我地揽在了怀里。

我们的相，如同一艘在漫天霾中发的船。即使有短暂的风平狼静，也注定了雷暴闪电、跌宕险恶是这段情的主旋律。面对海上汹涌的暗和险恶的狼，我们逃避、我们退缩、我们怯懦，我们甚至相互指责对方的不勇敢。也许是上天垂怜，也许是神灵护佑，也许是命不该绝，在这艘船即将没不见底的大海，彻底毁灭的时候，我们又绝逢生。也许那个能够掌着舵杀一条生路的终归还得是他吧，就算重生，我可能也不是那个有足够勇气的人。

经过了这么多的迂回曲折后，光终于穿透了厚厚的云层，照到了我们的上，我们也终于见到了风和日丽的海面。

第四十章

几天以后，王明辉回来了。打电话给我的时候，他还在机场，我没有答应他一起吃晚餐的邀约。我谎称自己这两天很忙，等他倒过时差来再见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