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你咋能不来参加会？还说这会有划时代的意义哩。她借着月望着我的脸，双手抓住我推她的一只手：“你咋知我没来？这是我们开的第一次革命动员会，我能不来吗？”她说，我怕有三长两短使会议中途夭折，吃过饭我就借天了，去庙里给我公公送了一把扇，看他那儿没动静，又到你丈人家去送了他那天领着人给我扎针忘在那的药瓶儿，见你丈人在家正听人家讲“七擒孟获”我就来了。再到副支书和大队长家门前走一走，在村常聚人乘凉的社员堆里走一走，见一切照常时，我就来站在这大门外，一边听你动员着，一边在大街上望风声。她说：“你不怕我们这行动走漏风声吗？”我没说话，望着她就像两位彼此慕、敬仰的革命家倾心已久，不能相见，而在某一个月夜旷野的小上却又不期而遇。我把她拥在了怀里。我不能不把她拥在怀里。我没想到她不仅是一个漂亮、情如火的城里少妇，而且还是一个有能力、有觉悟、有经验、有见地的乡村革命家。我把一只手拦在她的后腰上，将另一只手在她的发间，盯着她仔仔细细看一会，最后就在她额上、眉上、耳上、上、鼻上、嘴上暴风骤雨般地亲吻着，可当我用双又一次去咬压她的耳时，她却又斩钉截铁地重复着问了那句话：“你不怕这次行动走漏风声吗？”我说：“不怕。因为我没考虑到的你都考虑了。”瞧，我有多么好的才天赋呀，我的话完完全全滋了她的心。她说：“军哥，你才那么好，生来就是一块革命的料。你要早回来一年咱们在程岗大队的革命早就成功了。”我说：“雄关漫真如铁，而今迈步从越。我们快加鞭，一定能让程岗的革命车日夜兼程，飞速向前。待三朝两日，在程岗大队革命完，阵脚一稳，就把程岗镇政府也给革命掉，那时候我当镇党委书记，你当副书记。”她说：“天呀…我还不是党员哩。”我说：“你人不在党，心早已在党了。把我丈人拉下后的第一件事，就是程岗党支必须发展你党。”她被我的话完全动了，被我送给她的革命礼击中了，像饿极了的人收到了一个雪白的蒸馍儿，望着那情如泰山的一份礼，茫然不知所措了。村里奇静无比，月光在她半边上着如在沙地浸着样。她的脸正好被门框的黑影遮挡住，那当儿我看不清她脸上是淡淡红还是火辣辣的金红，只听见她的心钟表一样响，呼重如房梁一模样。不消说，革命又把我们彼此的情渠打通了，情的激正在这渠中飞也似的狂奔着。她说：“军，我心有些慌。”然后就主动把我的手拉在了她的上，她就绵绵地倒在了我怀里，就让我的手在她上如鱼得一样游动了。也许，我还不是一个尚的人。也许，那时候我还不是百分之百的纯净的革命者。也许，就正应验了“革命者和革命者在一起，他们的一切都是为了革命才不得不为之”那句话，我的手大胆无耻、迫迫切切如蛇一样朝她的下游过去。她的下隐有汪汪的渍，仿佛刚刚经过一场倾盆大雨浸泡在渍里。我的手在那草地林边歇住了。我想起在城郊那一次革命音乐的戛然而止，使我没能对她的浑行端详和欣赏。我想她从到脚哪儿都肯定和桂枝不一样。哪儿都有一诱人的和令人迷惘的香味散发在她上的每一，发、肤、鼻梁、嘴角、房和沟，还有因带过在肚上留下的一圈蛇纹儿。我想仔细地朝她的隐看一看，看够了，满足了，最后再最后的事。可我知那黑夜里我不能如城郊一样端详她，欣悦她。我只能用手在那林边、草地上慢慢品味她，像在浅中脱光双脚去草中摘摸鱼一样儿，不仅是为了去摘，还是为了享受那草下的，看自己在那中躬背行走的模样儿，看自己提着，小心翼翼在中浅跋淡涉的神态儿，看自己的光脚落在绿草间的泥上缓缓下，像不像受惊后的泥鳅要往淤泥中钻。不消说，在那浅中慢慢行走着，要比慌慌张张，连蹦带地突然去好得多。突然地就没有一路的风光了，看不见小鱼在草中的游了，看不见日光圆圆，从草和林叶中间漏下去，在那面闪下光后，又像一圆圆的金币沉在底光的泥面上，金光灿灿，把所有底的草、、树和鱼、虾窝都给照亮了。我总是忘不掉城郊光下对她赤的上细想象那一幕。我的手在她淋淋的两间似动却歇着，似歇却动着。我用手去品着那月光下草里的滋味儿，像要数清那汪汪的中有多少草和鲜，指和中指后在间挑选着草捻动着。月亮又往东南移动了，影儿在我们边走着时，响丝线儿飘落那样微细的声音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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