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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8章(2/3)

《波兰总统府一批级官员辞职》

《西哈努克亲王宣布解散其军队》

《东欧形势恶化,军人引弓待发》

国将向埃及提供四十架战斗机》

《黎军队加戒备》

这是国际时事版的一周国际大事记专栏,每条新闻都瓜葛着军人,好象世界上除了当兵的。再也没了别的人。赵林已经有一月不看报纸了,上—月他不知为啥没有着,好像是因为指导员总把连队报纸拿到他屋里,他懒得为看报纸走指导员的屋。这一周没看是因为变相住了禁闭室。这一会蹲着便池,一气看了二十来条新闻,都是国际上与军队分不开的事,他忽然觉到很享受,且大便也利得如开了,一时间满畅快松弛,把烦杂忘得很净。什么苏联去年族暴力产生难民60万,什么南斯拉夫内战的枪声响在国际和会的上空。什么以列开始对黎又有新的军事行动,什么柬浦寨和平有望,但步履艰难,什么黑社会又有新组织,什么人质是世界和平阶段的新战争。赵林看这些新闻时,觉到这些国家整日里争争夺夺,闹得世界就象夏天的厕所大便池。想到便池时,赵林冷丁笑来。他想起儿时读书,老师给他们说一个谜语,让全班的同学猜。老师说四四方方一座城,那里驻了一万兵,同学们请答一动。于是同学们齐声呼:是蛆——夏天上课人瞌睡,破了这个谜,人便不睡了。想起这件事,赵林笑了声,然笑至半途,他便截住了。在报纸的最边上,有一块大文章,题目极醒目,是一篇有关中国、有关赵林自己的大块文章。他很奇怪,这么一篇文章,他居然会在一张报纸上最后才发现。那篇文章一闯里,他屙屎正利,然看见文章题目,浑怔一下,就忽然不屙了。屙不下来了。外面有风来,厕所猛地腥臭味变得极。他屏住呼,一气把那一块文章,从至尾,一字不象吞吃一样默念到最后的句号上。读完文章,半惊讶半难耐的滋味胀满他全,仿佛走在路上突然捡到一份绝密文件,使他上微微一哆嗦,叠好报纸,匆匆袋,从便池上立起来,系着下了便池台。走厕所门时,他忽然想起刚才大便以后没有,那儿粘粘不舒服。他想回大便,迟疑一下脚步,又急急朝禁闭小屋走去了。

《北约的战略行重大调整》

《南斯拉夫海军封锁克罗地亚沿海港

《中东和会在艰难中召开》

《联合国先遣小组到达金边》

战斗机侵伊拉克北领空》

号一响,营里到团开会还没走。指导员便急鼠般钻了报刊室,把连长赵林留了小屋里。小屋门开着,太却总也照不。外面树上的小雀,一团一团飞,啁啾声一狼一狼来。连长十分钟以前去过一趟厕所,在那待了好一阵,不见有兵去大小便,只好空蹲在便池上。这便池是用单立砖隔开的,半人,蹲下看不见,站起到腰间。连长不见有人来,正悔白来一趟厕所,想走时,突然看见砖上搭着半张报纸,那半张被兵撕下屎了。剩下这半张,他顺手拿下来,展在面前,一溜就看了二十几条新闻:

《驻蒙苏军明年九月全撤军》

《伊拉克国防长被萨达姆解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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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候是早晨八钟。

《沙米尔在中东和会上拒绝让步》

《叶利钦宜布停止苏共和俄共一切活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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