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们说的——蝴蝶效应，在炎森林里的蝴蝶煽动了翅膀，然后会在海洋的彼岸的国度掀起一阵大的风暴，夺取无数人的生命。

“不过…。”西凉茉枕在百里洛的膝上，微微眯起眸，抬起手仿佛在遮挡光一般，漫不经心地：“如果我没有和他在一起的话，也不是没有想过，走上另外一条路，比如成为太良娣，然后是太妃，皇后，也许，还有更大的可能，比如像前朝的那一位女帝一样。”

“呵呵…。”百里洛闻言，轻笑了起来。

“怎么，不相信？”西凉茉挑眉，不过，她也没打算让他信。

这么惊世骇俗儿大逆不的东西，昭彰一个女仿佛充满野心的样，在这个时代，总不会被人接受的。

不过百里洛似乎知她世有些离奇的事儿，已经让她颇有吃惊了，因为她相信百里青自己都没有确定下来的事情，是不会那么无聊拿来和百里洛讨论的。

但在这个时代，也许有些东西是她所不能理解的，正如她会现在这里，本来就是匪夷所思。

百里洛擅长占星和玄学、佛学，他也许知什么也不足以为奇。

“当然不。”百里洛收敛了笑意，但是眉目依旧是温柔模样，并没有太多的惊讶的样，仿佛听到的一切都是理所当然。

“我相信你有这个能耐的，因为你上有星象里杀破狼三星的星位气息，这三星主将、破、杀戮、血光等等，看似不详，却又是动摇天下大势的星辰，可破，可立，也许在我所不知的地方，你所拥有的能力和阅历也许确实足以让你拥有成为主宰者的能力和野心，只是…。”

“只是…我遇到了他。”西凉茉笑了笑，接过他的话尾。

他百里青容貌奇，却被称为恶鬼，妖一样的存在，她西凉茉貌似温良秀恬如琅轩之，却也一样拥有不驯的野心。

最初、最初遇到百里青的时候，不是没有想过。

被前生父亲所肯定过，听过那时候的父亲的叹息，如果她是男儿，因为那些杀伐果决的能力，比一般男更明断是非取舍的冷酷能力，父亲就会想法认回她，但是…

前生因为她是女儿，所以也只能成为辅佐者，没有更好的政治前途，即使死去，父亲也不会有太多的可惜与伤心。

那这一次重生，既然已经被那些女人毁掉了现世安稳的初愿，就脆犯天下之大不讳，重拾女武帝之路，试试看自己到底能走到什么地步，证明女又如何，一样可以让凤在上。

只是，在遇到他以后，没有想到，彼此会为对方悄无声息地改变了轨迹，最初的想法也不知什么时候早就被抛掷到脑后了。

“所以，这是命，也不是命。”百里洛微笑。

西凉茉叹了一声，眯起眸，为自己掬一捧同情之泪，仿佛很悲伤地叹：“没法，我也是寻常人，为所迷惑啊，又遇到一只千年狐狸妲己转世的妖，非是我难成大，而是对手太大了，光芒太耀，让我一个不小心，忘记自己要嘛了。”

百里洛失笑：“你这丫还真是…百无禁忌。”

西凉茉看着百里洛的模样，浅浅的光落在他白皙的肤上，在他上仿佛镀上一层淡淡的金，让他的廓看起来有一剔透的觉，仿佛盛开的晶莲华，净而清明。

她轻叹了一声。

时光对他仿佛特别的眷恋，这么多的折磨和岁月在他上仿佛没有留下一痕迹。

西凉茉翻了个，懒洋洋地伏在他膝，手懒洋洋地在一边的池里拨动，调着里晃的锦鲤，忽然：“阿洛…。”

鱼池里的鱼儿们不怕人，也越来越大，笨笨脑的，当初是还傻着的百里洛最喜的玩伴，如今百里洛恢复了神智，也只是偶尔会来喂，却已经不会再咋咋呼呼地跑里玩得一**的。

有时候想起来，她还是怀念当时那痴傻的纯少年。

“嗯？”百里洛替她挽起那垂在边的长发，免得全都被池沾，西凉茉和他呆在一起的时候，最不喜梳，多是随便绾了一个侧髻，一素白宽松无纹饰的袍，饰的袍，眉目不施脂粉，让她看起来宛如不谙世事的少女。

“你没有怨恨过么，像他一样怨恨不公。”她了一只鱼儿的嘴，看着它傻乎乎地沉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