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张妈妈几人听到房间动静，气急败坏地冲来对着那些女孩儿们一顿好骂、毫不客气地扇了几个大哭大叫的女孩儿耳光，甚至让底下的人毫不怜香惜玉地殴打那些试图反抗的女孩之时，一挑却窈窕的黄人影悄无声息从屏风后走来，隐了那些噤若寒蝉地僵在一边看自己同伴被殴打的女孩之间，乖巧地低着站着听张妈妈训斥和教训。

一翻怒骂和收拾之后，张妈妈恶狠狠地睨着她们：“你们这群蠢丫，都给本妈妈听明白了，放明白了，别以为在这里大喊大叫地，就会有人听见你们的叫声，你们就是死在这里也不会有人知，所以最好乖巧一，拿本妈妈的话当耳边风的，这两个小贱人就是你们的下场！”

随后，她一使，那些那人立刻毫不客气直接上去就把那两个反抗得最激烈并且试图跑去的女孩儿给拖了去，不一会隔的房间就响起了女孩凄厉的惨叫声：“不要…。”

随之而来就是骨骼折断的可怕清脆声音和衣衫被撕碎的声音。

整个房间的女孩们顿时噤若寒蝉，脸惨白。

看到剩下几个女孩儿的模样，那张妈妈方才满意地勾了下角，冷笑：“这不就对了，不想被折断了手脚去伺候底下人，这就走吧，别让咱们大当家的久等了。”

随后率先走了房门之外，剩下的四个女孩再也不敢多话，战战兢兢地立刻跟了上去。

这大概是她们过得最可怕的上元节。

西凉茉走在最后，看着前面那唤作张妈妈的老鸨，她一打扮虽然也像别的院老鸨一样枝招展，但是生就一双冷峻的、光四的细长睛，即使在那一艳俗老鸨衣衫下也掩盖不住一冷厉沉稳又傲的气质。

这气质看着有熟，西凉茉眯起了，忽然觉得似乎在何嬷嬷上，她曾经见到过类似的气质——那属于极为严谨的等级分明诸如门大阀甚至皇内苑里人才会有的气质。

西凉茉看着她准备领着她们几个姑娘下楼，看着那弯曲的楼梯，她睛里忽然闪过一丝冷笑，忽然指尖悄悄一弹，那张妈妈便忽然觉自己膝盖窝上一，然后整个就往前一倒，她中闪过惊慌的目光，却已经来不及了，整个人就一‘咕咚’一声朝着楼梯底了下去。

这风阁原本内装饰就极为风雅不同，连着楼梯也效仿了大秦人那又长又弯曲，并且颇为陡的雅致楼梯，好让姑娘们下楼的时候，裙摆能拖曳在白的楼梯上显得好看。

但是若人就这么下来的后果…

就是团成一只西瓜一样了下来，而且还是一只——即将摔裂成许多的西瓜！

“啊——！”

这一次，惨叫声从那张妈妈的嘴里传了来。

“张妈妈！”

她几个手下原本在呆愣过后，下意识地想要飞下去救人，但是奈何，楼梯被几个吓呆了的女孩全都住了，等到他们推开那些女孩儿扶着楼梯往下一看，张妈妈早已经躺在楼梯下，虽然不知是死还是活，但是肢分明扭曲成奇怪的弧度，就已经显示她至少是个重伤！

那张妈妈的几个属下面大变地飞下去，手忙脚地想要扶起那张妈妈，却因为碰到了她的痛让那张妈妈更痛不生。

西凉茉居临下地看着那痛苦的女人，角勾起一丝冰凉的笑来。

对于这恶毒的女人，最好的方法就是以其人之反置其人之，让她也试试什么叫手脚折断的痛苦。

…

虽然那恶毒的张妈妈从楼梯上下来，伤势极重，但是并不表示她们几个女孩就免去了成为祭品供人享用的命运，只是换了一个胡姓的略微年轻一的老鸨负责将她们几个姑娘给带到她们主的房里去。

西凉茉见着那胡妈妈领着她们一路走到一盛开满了鲜艳罕见的细枝玉兰的小楼旁，那小楼位置极为隐蔽，若是无人带路，大约也不会注意到这一片密密麻麻的的细枝玉兰间还有这么一致小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