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心，却也是这个世界上唯一能够理解她的人。

西凉茉垂下眸，轻轻地叹了一声。

“婢自然是比不得小的。”白连连摇，在她看来，大小的心，本就被不像一个女，更像是那些在朝堂之上、战场之中争斗的文臣武将。

她白只是一个小小的婢女，这辈最大的理想就是一直伺候着大小而已，可比不得小。

不过…

“大小，难你就与千岁爷一辈这样纠缠下去么，这样会幸福么？”白有些嚅嗫地小心问。

西凉茉笑笑：“幸福是什么，幸福就是你能生存得比大多数人都要好，并且大分日过得开心，而不是听着别人告诉你该怎么才是幸福，如今千岁爷不够疼你小我么？”

白一愣，没错，小最近是比在德王府的时候，脸还要红白皙许多，千岁爷对小的疼，更是她们有目共睹的。

若是小觉得她是幸福的，又何必计较世俗的看法呢。

“这话可不是你这个丫能问得来的，恐怕是白玉让你问的吧。”西凉茉看着白一脸愕然地张着小嘴，顺手将两颗翡翠极为准确地扔她的嘴里。

“是白玉问的。”白差被噎着，赶闭上嘴，一边品着自己嘴里清甜的，一边叹：“千岁爷对小真是好，这整个里也就是陛下那里还有一筐，听说早前贵妃娘娘那里去磨了陛下许久也才得了一串，大小这里可是有一箩筐呢，不知千岁爷吃上了没。”

初夏最早一批熟了的西域，用快加鞭，再在箩筐里面放上冬日里存下的冰块，用厚厚的棉被裹着，送到京城里来。

“他吃过了。”西凉茉以拳挡住嘴，轻咳了一声，脸上微红，送来的时候，不但他吃了，还吃得无比。

百里青送什么好东西过来，都其名曰与徒共享，然后藉此名义，在她上享用。

西凉茉随后转移了话题，又扔给她一串：“对了，白玉最近和小六是不是有些什么不对劲？”

“没有什么不对劲啊，白玉就是老欺负小六，总是见着小六从她房里来的时候，可怜兮兮、泪汪汪的，就一次看见小六是笑着来的，婢估摸着白玉那天不在…。”白一边吃，一边嘟哝。

西凉茉闻言，挑眉：“小六有一天是笑着来的？”

白也没多想，只：“嗯。”西凉茉没再问什么，径直望着，微微颦眉，思索着白的话，忽然又想起早前白玉的不对劲之，莫非…白玉真的被小六那个扮猪吃老虎的给吃了？

她当初虽然曾经怀疑过墨六、墨七被百里青派到她边的用意除了监视她，还有藉此勾引她边的婢女，以达到更好地掌控她这个棋的目的，但后来发现或许是她多虑了。

虽然她也比希望自己边的人能得到传统意义上世俗认可的幸福，所以并不反对白、白玉和墨六、墨七往，但是，她也是知司礼监对魅里的尖刺客们从不吝啬，所以他们绝对是风月中的老手，绝对不会缺女人。

所以她才再三代白玉和白要想好，当初担心会事的是白，却没有想到一个傻丫却反而平安无事，倒是白玉…

白玉不会是有了孩吧？

西凉茉有些发愁，脑里不知怎么又忽然想到百里青上去了，从那日他要了她，彼此破了那层窗纸后，情事频繁，会不会…

西凉茉摇摇，轻抚了一下自己平坦的小腹，应该不会的，因为她都有用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