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让司风的病重到不便移动。

…

日倒也算平静地过了几日，秦大家看起来仿佛丝毫没有经历丧之痛般，除了第一日对紫衣客毫不掩饰的怨恨与杀意，后来再碰面，居然也算得上客客气气。

西凉茉没有等来秦大家的发难，倒是等来了靖国公府邸的丧信。

韩氏已死，自然要发丧的，她作为名正言顺的嫡女，虽然已经嫁，但二娘的葬礼，她必定是要参加的。

这倒是在西凉茉的意料中，韩氏七这一日，她便让白娶了素服过来穿了，坐了车又回到了靖国公府。

府邸上四白幡飘飘，黑成团，还有哀哀的哭泣之声与上门吊唁之宾客来往，反倒显得颇为闹。

西凉茉到了，自然是直接被从正门迎了去，黎三太太正在前院里指挥着小厮们搬运纸人、安排宾客，见着西凉茉便迎了上来，她的脸上一片平静，毫无悲。

韩氏一死，蓝氏不家，慎氏又疯了，这府邸上，她自然是掌家主母了，老太太又是个只上观的，所以她没有了顾忌，便连脸面上的功夫都懒得了。

“少王妃来了。”

西凉茉打量着黎氏，淡淡地：“三婶婶，到底可以节哀了。”

西凉茉的话让黎氏的脸上方才现一丝哀，那是一长久挤压了的忧伤，渐渐重，但黎氏却永不能忘，她抬看着那灵堂上大大的奠字，方才冷笑：“是，有韩氏下去陪他，我儿终可安息。”

黎氏打起神来，对着西凉茉轻声：“二姑娘从里回来了，看样，她的疯病似乎好了许多，而且…颇有些不一样了，少王妃要小心。”

西凉仙回来了？

西凉茉微微眯起了，随后暗嗤，今儿可是韩氏的大丧，她自然是要回来了，并没有什么奇怪的。

不过她的疯病却好了，这倒是有趣得很。

“咱么国公府邸暂时都要靠三婶婶劳了，不过三婶婶如此能，想必一定能将万事都理得妥妥当当的。”西凉茉笑笑。

黎氏自然是看了里面意，便也笑：“那是自然。”

西凉茉满意地转向那远的灵堂而去，黎氏在这里看着，便是一条极好的线，不是监视国公府邸众人，还是查找那块令牌。

不过，现下，她更有兴趣的却是会一会西凉仙。

不知这些日，西凉仙变成什么模样了？

领着白玉和白珍了灵堂，靖国公已经亲自迎了上来牵住了她的手：“茉丫。”

经过了前些日的事，靖国公已经对西凉茉有了超乎寻常的信任与情上的倚重。

“父亲，您还是要节哀…。”西凉茉仿佛极为关心和担忧地扶住靖国公：“您脸越发的不好的。”

靖国公看着那张与自己记忆中颇有几分相似的脸孔，原本愤怒又凄厉的心仿佛一下得到了抚，叹了一气：“为父还好，来给你二娘上一住香吧，到底这么多年，她终归…。”

或许是想起了韩氏不如何都是为他付了不少，忽然这么没了，他心中多少还是不好受的。

西凉茉看着靖国公的模样，角微微扯，也没推迟，不过是戏罢了，有什么不可？

她正要去拿香，忽然见着一双素手递给她了一束香：“用这个吧。”

西凉茉转脸看过去，映帘的是一张削瘦而清端丽的脸孔，这么些日过去了，西凉仙原本混疯狂的眸光如今变得清澈起来，仿佛也平和了许多，连过往最常见到的隐隐骄傲与明都没了。

西凉仙仿佛变成了另外一个人，她甚至还对西凉茉了一个忧伤怯懦的笑：“大，怎么了，如今连仙儿的香都不愿意用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