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楼下。我猛然想起昨天在电话里答应今天和他一起吃早餐。

我看了下闹钟，才5：30。有没有搞错？

我飞快地穿好衣服，飞快地洗漱完毕，飞快地拿起公文包，然后小心翼翼地关上门，生怕吵醒邹天。

见到我，他十分绅士地为我开门，用手挡住车沿，一如从前的贴、周到。

“林先生，你知不知连公都没起床呢，你不会一夜没睡就跑到我这里了吧。”我半生气半开玩笑地说。

“哦，抱歉，我的确没睡。兴奋了一晚上，等不到天亮就过来等了。”他不假思索地说。

看着他开心的样，就像个孩。我话到嘴边又咽了下去。

那是一家古古香的茶楼，走包房，桌上已经堆满了各式各样的心，致、温馨。

“先生，小慢用。”我们坐下，服务生退了下去。

“我们俩吃那么多？”我问。

“嗯，我饿了。”他答。

“你昨晚没吃饭吗？”我随一问。

“你真聪明。”他倒也不吝啬赞。

“为什么？”

“因为想和你一起吃”这话听得我有心酸。

“我们这么早来，心师傅很辛苦吧。”我有意无意地说。

“我提前通知他们了。”他总是理所当然。

“事务所的事要谢谢你，所里很怕被炒鱿鱼。”我找些轻松的话题。

“不需要谢我。你们得很好，致林本找不到理由解除合同。至于领导班的更换，不过是给我大哥看的。”他夹了一块红豆糕，嘴里。

“他被退董事局了？”

“是的，给他一教训，这是爸爸的意思。”

“北京的事考虑得怎么样了？”他突然问。

“北京？”

“是的。我在等你答复。”

我恍然大悟。原来常驻北京的事是为了我？

“我从来没想过。”我很生气。

“你不赞成？”

“对，我不喜别人为我安排好一切。我也不喜一大早看到这么多人为我们劳。”

“你生气了？”

“启正，不要再为我费那么多心思了，我不值得你这么。”我放下碗筷，站起来。

“值不值得由我来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