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熟人，还真地给人家送了二百块。就这么一件事，大有些敬重贩了，有些小瞧对象了。就这么一败涂地件事，贩问起他和我二的事，大竟不好回绝他。

“你妹…啥态度？”

“她说…再想想。”

“要真不同意就算了。”

“她同意…就是、她没主心骨。”

说这话的时候，大的对象瞟大一，大也瞟他一，目光都很冷。有一会贩门不知啥儿，对象说，你不是说你妹死也不同意？我没说她死也不同意，大说，我说她有些不同意。对象说，不同意就脆回绝了。

大说，万一妹回心呢？结这么一间亲戚你不也跟着沾些光？这时候，贩从门外来了，把一个红纸包摆到大面前说：

“让你妹去洛一趟，买两衣裳。”

第七章

大从桂酒楼来已是太西偏时，满镇都铺着一层透明的浅红。有的临街铺都早早关了门。大到品店，买二斤麻糖糕，到街上贩也就结完帐，从楼上满险酒红走下来。

“你啥？”

“我总得到我对象家里去一趟。”

“事情…要抓。”

“这号事情急不得。”

“那你去吧…”

“我就去了。”

大到对象家里时，她对象正在扫院，对象娘在给窗台、门路儿上的草浇着。有麻雀就落在浇过的盆上，看上去情景极悠闲。然大一门就觉事情和往日不一样。往日里，大一门，对象娘老远迎上来，先问饭吃没，再说没吃我去烧。可今儿，大提着糕到了院中央，对象和他娘还似乎没看见，连句话都没送。

大知自己的事情不妥当。

在街上碰见我二姨，大说，我二姨三年五年不上街，我领她到饭店吃了一顿饭。

对象娘不再浇了。

“你昨不领你二姨来咱家？”

大屋把糕放桌上。

“新亲戚…二姨说不合适。”

如此也就和解了，对象说吃中饭时家人等了大半晌。大说等不上就吃嘛，别总把我当成外人看、这话把对象娘动得没法儿，忽然觉得刚才的冷淡不应该，忙把屋里大买的糕提来，无论如何要让大提回自己家，让自己娘去吃。大自然知情理，死活不肯提，最后对象娘就把一包糕份两包，大便接了一半儿。

真正大和她对象闹翻是在事情的第二天。

农历九月初三娘生日，大二给娘买了好吃，两瓶罐，一斤麻片，了五块钱。这些都是从村泥屋的商店买回的，一兜儿，摆在桌上。大这时候已经财大气，两千块的存折就装在她那挨着的内衣小兜里，还有五百块现金在她枕儿里，所以她买了那么一兜东西，又去割回二斤红瘦，要给娘好好一顿丝捞面条。娘在屋里吃着罐享受着，大二在灶房洗擀面条，正忙乎，二冷不丁说了一句话。

“，我觉得你有不完的钱。”

大的手在了面盆上。

“谁让你不找一个好对象。”

二洗的双手不动了。

“非要找上好对象才能有钱？”

大又开始面了。

“自古都是男靠双手，女靠婆家。”

二抬起，怔怔望着大。

“你说镇上那衣裳贩到底比我大几岁？”

大的双手重又在面盆上。

“不是给你说过了，大八岁。”

二移下，端端正正坐下来。

“我和他结婚，人家会说我找个二婚吗？”

大扭望着二的脸。

“本来他就是二婚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