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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部寓意罪孽.2(3/10)

这样人生的过程,实在为他痛苦难受。然而,并不等他最后拿这样的举动,人家就笑眯眯地他这样了。第五个晚上,刘城的女人时来到他家,完那些事情,不慌不忙穿着衣服,说哑明天回来,明晚我就不来了。他说以后你都不要来了,我为这事提心吊胆。“我不会让人知,”她说“我一共来了几次?”

他望着她那张平平静静的脸。

她说:“五次吧?”

他依然望着她那张俊秀平静的脸。

她说:“村里人说你写《乐家园》赚了很多钱,我也不会要你太贵,你看着给我吧。和你在一块我来得又多又快,有情和没情就是不一样。我恨那哑。恨归恨,,我也总不能白和你睡。下兴的是这,我若一分钱不要也无所谓,可那样显得我太傻。你不能让我办太傻的事情张老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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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城的女人脯起伏着说,我送到门上你也不要,原先和我在一块的乎劲儿,现在是一星半也没了,闹半天是有省会的女人立要来哩。快去接吧,我以为多年轻漂亮,原来不过是半老徐娘。刘城的女人这样说着,并不怎样嫉妒娅梅的到来,似乎反倒为发现娅梅已经年过半百而幸灾乐祸。她看着张老师那张将信将疑、半痴半呆的脸,又说你快去接她吧,已经到了梁上,老夫老妻了,十余年不见,好好呵,看看是和她睡着受活,还是和我睡着受活。说到这里,刘城的女人就转走了,上的,挂在扭转的腰肢上,仿佛是隐藏着急于笼的两只动,将她飘飘扬扬的裙撞得嗦嗦发抖。张老师望着她的影,似乎是望着一只寻衅闹事的虎狼,既痛恶厌弃,又无奈她何。他把她看成邪恶的象征,以为是上苍专意从城里派她来对自己的惩罚。然而,从实际的角度去说,这个时候,他除了对自己过的事情的后悔,并不是对自己多么仇恨。至于说德什么,也无非是为了拒绝说说而已,谈到这两方面给他带来了多少痛苦,那倒不是怎样严重。不过原来,从一开始的媾合,他总误她是对他有着情,或者说,是被《乐家园》所动,才使她那么放心大胆,无所顾忌。及至她向他要钱时候,商量睡一次的价格时候,他才豁然开朗,那所谓的情,一开始也就空空,如果确真有那么一丝半,那一丝半的本,也被时下的社会得裂痕累累了。那一夜,他独自许久地坐在院里,溶溶月光明洁如样浇着他的。龙钟老态的黄黄卧在他的边,他一下一下摸着黄黄的,清凉的泪不由己地漫浸来。黄黄已经活了三十个年上的,脱落时如被秋风横扫一样,然要再生,却无论如何也不会如时的草坡。它的已经很是稀疏,摸着它没时,张老师摸到了自己五十岁的年龄,心里不仅微微一抖。在这样一个岁数,被刘城的女人玩之后,他忽然到自己的蠢笨和对时势的害怕。他说刘城的女人,原来你是个不要脸的婊。刘城的女人气愤惊愕的望着他,如同望着抢了她的东西又反倒说她是贼的人样。张老师,她说,你怎么这样说我,我和你睡了,问你要些钱,又不坑你骗你,而且你怕人知我就不让人知,到来你还骂我,分明是你不讲理了嘛。又说:

“张老师,你去买人家东西不会不给钱吧。”

“我买啥儿了?”

“快乐。”

“你真是卖的女人?”

“随你怎么说。”

“你们刘城的女人都这样。”

“满世界的女人都这样。”

面对这样的女人,他也是理上穷穷白白,何况又是这样一件事情,他知,母亲那时候,肯定躲在哪儿听着看着。他委实,生怕母亲突然站到他们面前。他想打她一个耳光,说吧刘城的女人!可他这一生中,又从未打过谁。又知,刘城的女人这与乡下时俗分扬镰的气势和理论,也是在社会上到可以讲通并得以理解,就是这新世纪的乡土社会之中,年轻男女不说大加赞许,至少也是可以默认的。他想让她即刻离开自己,离开还蕴了她一向香的床铺,永远不再踏这新房半步。他便一副男人的作派,说你要多少钱你说吧,从此我再也不要见到你这烂女人。

“你随便给张老师,要是没钱我就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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