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跟踪你，不行吗？”

“哦，”一时哑然。

芳玲笑了笑，拉着坐在了茶树下的草地上。

“就要嫁给那煤老板了吧，这么兴。”又要逗她。

“呸，鬼东西又说我风凉话，你以为我那么贪财吗？”

“你不贪还有你…”说到这，突然打住了。

“你是说我爸么，我知你恨他，我也无法原谅他。”芳玲动情地说：“因为你娘的事，我没少和他闹，甚至恨不得拿刀砍他，但终究不到，他毕竟是我爸爸。这，请你一定要谅解我。”

芳玲的话动了的内心，他清楚，这确实是芳玲的肺腑之言，面对一个真诚善良的朋友，自己又怎么忍心去责怪。宽芳玲说：“不会的，这一切与你无关，我从来都没有怪过你。”

“总的来说，是我家欠你太多，我多么希望能用我的真心，使你得到快乐。”芳玲的眶了，她将的手抓起，然后贴在自己的脸颊上。

的内心极为张，也带着些许兴奋。他想起了路遥笔下的刘巧珍，一个多么质朴善良的姑娘啊！

他们的嘴终于碰到了一起，并都试着伸了，却始终不得要领，不知如何接吻。少顷，轻轻推开了芳玲，他终究不敢有一步的举动。

“我还没割草呢，赶。”站起，忙着去寻镰刀。

“我帮你吧。”稍整理心情后，芳玲抢过手中的镰刀，帮他了起来。

去拿来蛇袋，将芳玲割的草装袋中。“你纫学得怎样，今天不用去吗？”问。

“学得还行，师傅同意我休息一天。哪天我帮你件衣服吧！”

“好啊，我把它带到学校去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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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此以后，和芳玲时常找机会相约在一起，两个人的心越靠越近。

一天，在山上割草时又与寻他而来的芳玲相遇。

“咦，你怎么拎个袋来了，是好吃的呀？”见芳玲提着个小布袋，甚是好奇。

“才不是呢。”芳玲将布袋到手中，说：“你自个打开看。”

“是件衬衫。”明知故问：“是你的？”

“我偷来的不成？”

“那是给谁的呀？”

“一个大鬼。”

“好啊，你这不是骂我吗？”

“骂你又怎样？还不快试试。”

展开衬衫，左看看，右摸摸，甚是喜。他说：“我这一是汗，不要试吧，免得脏了新衣服。”

“穿上吧，脏了我洗洗就是了。”

这才把旧衣服脱下，穿上了这件由芳玲亲手裁制的白的确良衬衫。

“蛮好看的。”芳玲不知是夸人，还是夸自己的“作品”

可就是这句话，突然让到揪心般疼痛。三年前，他的母亲将自己制的小背心穿在上时，说的就是这样一句话。沉默了。

“你怎么啦？”芳玲看了的异常反应“很难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