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离她远。”

“为什么？”觉得这话莫名其妙。

“不要问那么多，以后不许跟她在一起玩就是了。”说着，树人提了把锄门去了。

“…”房间里传来妈的声音，赶走父母的卧房。只见母亲靠在床沿，有气无力的样。“咦，你脸上怎么有些红呀？”看了母亲脸上的异常。

“没事，臭虫叮的，过几天就好了。”他母亲李银莲看着自己天真的孩，无论如何也不敢说是他爸打的，这是自己咎由自取的啊！在内心，她对丈夫充满烈的内疚，所以那天事发被打时，一都不想反抗，她只恨自己一错再错，掉了一个无人能救的渊。而个中详细情由，她实在不想告诉丈夫，只是一再的请求原谅，发誓不会再犯。然而丈夫这些天来的冷漠，让她如履薄冰，神几近崩溃。今天儿回来了，她才打神，因为她不想让儿知此事。

“你吃了早饭吗，我去吃的给你。”说着便下床穿鞋。

“已吃过了。妈，今天爸好像很不兴，什么事啦？”对刚才的事不能释怀，他想在母亲这里得到解答。

“没什么大不了的，可能是学校了什么麻烦事，你注意了，千万不要去烦你爸。”

“知了。”懂事地。不多久，他就去了村西的大伯家，看望已经七十来岁的爷爷。他父亲共两兄弟，去世后，爷爷就住了房屋稍宽些的大伯家。

没来得及清家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下午，就带上母亲为他准备好的咸菜和萝卜，踏上返校的路。临走时，待他母亲叮咛完后，父亲又走过来问钱够不够用，说妈妈给了，够用，但他父亲还是执意给他五元钱，要他别太省，多吃些堂里卖的新鲜菜。

父亲还是没变，这不是关心我吗？想到这，又兴起来了。

路上，又遇到了芳玲，和她相视一笑，然后上自行车的后座顺势下坡，早把父亲让他不要接近芳玲的话甩到脑后了。

****

树人很想知老婆为什么要送给他一“绿颜的帽”但总是得不到她的回应。李银莲常常是宁愿挨打，也不愿意说，树人实在拿她没有办法，时间久了，他问得自己都觉得乏味，也就不太愿提起了。

可从此以后这两人的夫妻关系走向恶化，直至名存实亡。

为什么会造成这不可调合的局面呢？说重修于好的事也是很多的。为什么他们二人就不能呢？这和树人已产生某特殊心理障碍有关。

两人白天还是步就班，你你的家务，我上我的课，但到了晚上，往往是以尴尬、难堪和痛苦收场。

这天是树人的生日，李银莲破天荒杀了只给丈夫吃——因为大分乡下人对过生日没什么讲究，除非是六十、七十这样的大寿辰，否则谁还记得起过什么生日——但这年丈夫的生日银莲却牢牢记住了，显然是为了搏得老公的心。

树人确实很兴，下午下班一回来，老婆就为他端上香的青炖。

“你也来吃一边…”树人将一撕两半，将一半递给老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