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小很漂亮。所有的小都漂亮。漂亮是她们的本钱。只有漂亮才能卖好价钱。这是市场规律。她会吗？不，至少不是正规意义上的。她们都是情的。她们就是婊。小是婊的代名词。在这个城市里，现在小越来越多了，多得让人司空见惯。没有小的城市是不正常的，由于小的存在，客观上带动了各其他消费。前些时候，邓一群记得看过一张报纸，上面说南方某省份正考虑对小纳税。税务局长说：考虑到国有税收的大量失，应该让她们纳税。她们是收人群。但是他同时又说，对她们征税，是指她们客观的实际陪酒陪唱收，并不意味着承认她们卖的合法地位。

她真漂亮。她的睛就像一汪不可测的潭，那里面闪着光，闪着火，就像一满月倒映在潭面上。那中情分外诱人。邓一群这回知了什么叫作睛会说话。金小的这双睛就会说话，她那么看你一下，胜过千言万语。她为什么这样看着我？他在心里问自己。她是想和他来那么一下。她对自己肯定是有好的。她也是人哪！她们与我们本质上并没有什么不同，只是她们挣钱的方式不一，生活方式不一。必须承认她们也是一劳动。他想。

邓一群想起自己刚工作的时候，第一次去领工资。那觉特别地新鲜。这新鲜的觉可能是每一个刚参加工作的人都会有的。但他在受新鲜的同时，却想不到得到工资是这样地容易。远比农民或者工人更容易。我并没有直接创造价值。他想。这也是阶级的不同啊！

她的笑很迷人。她穿了一衣服，把前的房勾勒得很清晰。看得来，它们很结实（其实这是一想象）。下是一件虎纹裙，显得她的那么浑圆。他闻到她有一香味。他喜香，任何时候都喜。香激发他的想象，刺激他的望。其实她很可惜，这样漂亮，什么不好呢。

“你为什么到发廊里？”他问。

她笑着看着他，说：“在家无聊呗，不如来挣钱。”

“你父母同意吗？”

她撇了一下嘴，说：“我不能依靠他们。我们那个地方很穷的…”

“你要是，那些客人规矩吗？”

她笑起来，说：“个个都比你规矩。”

邓一群受了引诱。她这是在鼓励他呀。他坐起来，抱住她。她哧哧地笑起来，说：“不要嘛。”他闻到她的香味，说：“你真漂亮。”她用脸在他脸上蹭着，说：“哄我。”邓一群说：“不哄，是真的。”她说：“你是一个很不错的男人，你一来我就注意上你了。”他心怒放，心里说逢场作戏吧，一把握住她的房，说：“要我你的老公吗？”她又笑起来，说：“我没有福啊。你老婆在家等你呢。”邓一群情绪上来了，就想不顾一切，说：“这里安全吗？我们吧。”

“老板可没说让我这样。”金小用手推他，却推不开，只好让他的手了她的内衣。好一会，她觉他够了，说：“来吧。”他说：“不，让我吧。”这觉很久没有了。自从结婚后，他对肖如玉是忠诚的。她对他呢？忠诚吗？他不能肯定。至少有一可以肯定，她有很多要好的男朋友，一直让他如鲠在。以他个人的理解，男女之间不可能有很好的朋友关系，要么是泛泛之，要么就是上床。神上的友好（恋）是不存在的。

“不行。”她说。

“我会付钱的。”他说。

她站起来，说：“我说不行就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