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明显——费。衣服也洗不净。当然城里人的衣服不怎么脏。在农村是绝对不能要它的。如果用来洗红薯，可能倒是很用。当然，谁也不会用这么贵重气的东西洗红薯。这样的想法是可笑的。

其他还有很多东西，像空调、尘、儿用的电动剃须刀等等，都让她不明白。还有一样很不方便，她需要排的时候，儿让她往一个白的容里拉，说那叫桶。那个所谓的桶是安在房间里的，而它正对着厨房的门。都说城市人讲究，但在这上它就不够好。茅房怎么能正对着厨房呢？在农村谁要是这样一准让人笑掉大牙。但这话她不好对儿媳妇说。当她坐在桶上，到非常的不自在，怎么也拉不来。好不容易拉完了，儿会帮她冲。她不会用。儿要是回来晚了，媳妇回来的时候，两人没有什么话说。有时媳妇脆回她妈妈家。人家是大的女儿。她能理解。媳妇对儿好就行了，她可不指望其他什么。总之，她并不适宜在这个漂亮的家里生活。

邓一群知肖如玉在心里对他母亲没有太多的亲近望。她这样也许并不是针对他妈妈，其实她这样的城里姑娘，是看不起所有的农村人的。他想。城里人都这样。有时，连我自己不是也都看不起农民吗？他想。正常的心理啊！

邓一群绝对没有想到他会经历这样的不愉快。

妈妈平静地生活在他们家里，她很空虚，但她却没法对儿媳妇说。她不习惯这里的生活。儿在城市的这个家，现在对她来说，更像一个条件很级的牢笼。她觉自己所有的自由都没有了，连内心的自由也失去了。

她希望早一回家。

邓一群觉到了，只好同意了。

那天是周末，邓一群告诉肖如玉，说妈妈想回家。肖如玉想了想，说：行，正好她的父母想请亲家母到他们家里去吃顿饭，家里其他人也来，聚一聚。邓一群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决定就把母亲带过去。路上，他特地待妈妈应该如何如何，尤其重要的是，在晚饭结束后回来时，一定要向他的岳父母们致谢，谢他们这样对待他的儿。

到那个家里的时候，肖家的一家人都已经到齐了。妈妈看到那么多的人，很惶恐，乡下老妇人特有的怯劲。照例的寒暄。

那个家里到一尘不染，让邓一群的妈妈坐立不安。邓一群看到肖如玉那天脸不好，有苍白。后来他才知，她有反应了。他们结婚已经有几年了，但她一直没有动静让他很着急。有一阵他甚至怀疑她不能生育——很多女的过去过人的次数太多，都不能生育。可能由于的不适，她对婆婆的到来并没有什么情。邓一群能够理解她的这态度。她们之间没有情。倒是岳父陪着他的妈妈，问一些乡下的事情。他没有事情，就和肖国藩在客厅里说话。过了一会，他对妈妈说，让妈妈去帮保姆包饺。

晚饭开始了，气腾腾的饺端了上来。

肖如玉尝了第一，立即叫了起来。“怎么啦？”大家一起向她投去疑问的目光。“苦。怎么这么苦？”保姆的脸上尴尬，她把目光移向了邓一群的妈妈。“我、我嫌盐放得不多，后来又放了一次盐。”邓一群的妈妈说。“你用的是哪一只罐呀？”保姆问。“红盖的那个。”她说。邓一群心里就知她搞错了。“那是碱面。”保姆说。

“没有关系，稍稍有而已。”肖如玉的父亲说。

“我是吃不苦来。”肖国藩说。说完看了邓一群一，眨了一下睛，示意他不要放在心里。

于是，大家安静下来。

肖如玉也安定了下来，只是她吃得很小心。吃到半途，肖如玉迅速地离开了桌，冲向卫生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