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各不相同的。他想起了王芳芳的、林湄湄的、葛素芹的，还有自己的老婆肖如玉的，甚至还有那个年龄可以成为他母亲的邓阿姨的。看那外面的样，赵娟的房还是很有魅力的。这真是致命的想象。他觉到望一地在上升…上升…她的上衣是黑的，下边是一条裙。由于她在心理上对他毫无戒备，所以裙不经意已经提到了大的上侧（她可能觉这样凉快一些）。匀称的大，她这样的大可以称得上是条。他想到了周南。以周南那样的人对她而言，她还是很年轻的。一类似于的关系。刺激。望。情。他闻到了她上的香味。如果他和她发生了一暧昧关系，那会怎么样？她会在各方面关照他，但是同时她又会努力地控制他，想牢牢地把握在自己的手心里。不！只有疯才会这样去。

他想她是对他有意思的，不一定要和他发生什么关系（她也是一个极其聪明的女人啊，比他聪明多了，自然不会在这样的问题上发生错误），但至少是想和他亲近。男女之间，天生有亲和力。在差到下面那个市的时候，一个晚上，她洗过澡了还到他房里去聊天，聊得很尽兴。

但是，他们之间缺少了什么。缺少什么呢？就是邓一群不敢向前迈的那一步。永远也不会迈。我不会和自己的女上司去搞。他在心里说，尽她很不错，她还是很有魅力的。这要承认。她有一成年女人的特别风韵。与王芳芳不同，与林湄湄不同，与葛素芹不同，与肖如玉不同。女人们总会说她们是一样的，其实哪里一样呢？一个女人一味。

在那次回城的路上，邓一群在国两边看到了很多招手妹。国边上开了许多小吃店和小旅馆，每家门前都站着一两个妆艳抹的小。看得来，她们都是从穷困农村里来的，上的味很土气。自然，她们的价格也很便宜。驾驶班里的那帮伙计说，这货一般五十块钱就能买到，如果摸一把房只收五块钱。一堆，廉价的。每个行走着的其实都是一堆。活着的人都是一堆，活。死了就是死。邓一群这样想。我们都是。赵娟睁开了睛，看见了外面的景象，说：“现在真是不得了。”邓一群有同“是啊。”“她们真是贱。”“太穷了。穷了就来。”他说。忽然，他看到了一个熟悉的影，非常像葛素芹。他正待细看，车早已经过去了。

是葛素芹吗？不可能的。她不可能去这事。她虽然与他有关系，但她对他是真有情。至少，她是把他们的关系当作情的。她是个纯真的姑娘。她不会堕落成一个女，一个那么低贱的女。她献给他是有理由的，因为他是一个“优秀的”青年。一个农村来的青年考上大学，分在省城的省级机关，不优秀吗？她怎么会随便让别的什么糟糕的男人用钱就可以她呢？

然而，那个影为什么又那么像？他想起来，自己已经很久没有得到她的消息了。自从他结婚以后，他就再也没有得到过她的消息。他没有把结婚的消息告诉她。没有必要告诉她。他想那会伤害她的。这么长时间以来，忙着工作，他甚至没有认真想过她。而她过去在他的生活里是起到了怎样的一个充实作用啊！

他想起他要给她写信，问问她的情况，家里的和她个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