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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3/6)

了一回真正的男人。即使她对他的那份情是假的,但她毕竟贡献了。为了她那份在他记忆里保存完好的觉,他心存一份激。激的情。他记住并保存了这份情。他还是比较守旧的,在这个城市里,与别的青年相比,他自觉真是太保守了。

有空的时候,邓一群偶尔还到南方大学的校园里去逛逛。校园真是很丽的不光是景,重要的是这里的民主、自由的学术气氛,在这个城市里就像一个世外桃源,了校园,他就有一自豪,因为他也曾是这里的一员。这是一所全国知名的学府,从这个校园里来了好些萃的人,政治的,经济的,这些人就像天空中为数不多的几颗星星,在中国历史的夜空,闪闪发光。这些人,邓一群觉离自己的生活很远。他们的选择,在今天人们的里,变得非常的不可理喻。如果现同样的情况,他觉得他是不会选择的。邓一群有自己的目标,那就是有一天能够在单位里当个一官半职。在失去理想的今天,他的目标变得格外现实。

校园里的那些旧建筑都还保存完好,那都是一百多年前的建筑,但百年来的风雨,反倒更添了异样的魅力。邓一群喜这个地方。南方大学的校园很大,到都是绿树,而那些青砖洋楼或是全木结构的小红楼就掩映在那茂盛的绿树林里。他每受一次昔日的气氛,心里就会生很多慨。看着那些年轻的学生,想象自己当年也是他们一类型,脸上写满了幼稚,而当时还自以为是。那些孩真年轻,而他已经成熟得过分了,他想。

他碰见过两次班主任,谈得并不烈。过去为了毕业分的事,班主任关心过他。那时候班主任在他里,可以说是他命运的主宰(可惜他本不起作用),但现在不一样了。班主任还是那个样发稀疏,着一副黑框镜,脸很不好看,像是有病的样。他问他是不是这样,班主任就说,果然如此,他这两年有好多地方不舒服,胆炎、腰椎病、胃病,肝脏也不好。问及他家里的情况,班主任说,他家还住在原来那房,五人挤在那两室半里。上有老,下有小,挤得他一间书房都没有。他心底最大的愿望就是能有自己的一间书房,可以安静地工作。学术上,他已经了五本专著,但他到现在还没有解决教授职称。至于工资,也还是那样低。

与自己的这个学生相比,一个教授真的是可怜得很,一社会地位也没有。邓一群在心里就不由刻地同情起他来。读书只能起到一敲门砖的作用,绝对不能一条走到黑。他读了十几年的书,就绝对不是为学问,而是为了从农村来,不再过父母那样面朝黄土背朝天的生活,成为城里人,到机关里当上一名

邓一群庆幸自己分在了省级机关,自己所经历的那是他的老师可能一辈也没有受过的。

邓一群有两个同学现在重新回到了南方大学,他们在读研究生。走如今的大学校园,发现风气真是开放得多了。据邓一群的一位同学说,现在从读完大三的女生中再找什么女,那简直比在大海里捞针还难。邓一群知,他这样的说法有太多的偏激,但学校里确实与外面的世界缩短了距离。学校不是封闭的,也封闭不起来,社会上的风气自然影响到校园里来。开始学校在风气方面还理得很严,后来终于不得不一再放松标准。恋,终于不再是个问题了。

田小悦对这方面也有慨,大学,不再那么纯真了。

田小悦对他心里一定存了一内疚,最近半年里,她连续给他介绍了两位女朋友,一个是她的同学,也已经是大龄了,但却一直没有找到合适的。见面居然是在红楼影院门前。邓一群心想:这真是很有戏剧。他过去在这里等田小悦没有等到,今天等到的却不仅有田小悦,还有她的同学。看得来,田小悦的那个同学对他觉不错,在那见面的短短时间里,她不停地偷偷打量他。邓一群却一直装作很坦然的样。但邓一群心里对她却并不满意,他发现要是单独她一个,给人的印象可能还不错,可与田小悦在一起就显得缺少女的那媚劲。一个女人上最重要的就是要有女人的味。她的味淡了一些。问题当然远远不止这个,尤为重要的是邓一群这时有一烈的报复心理:田小悦看不上他,却介绍这样的女友给他,而他邓一群并不是一个饥不择的人。所以,他要拒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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