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给他，让人放心…”

苏北低着，看着地面，觉自己的脸灼得如同着了火。他并不觉得受到这样的夸奖心里舒服，相反，他觉有人在侮辱他的智力。好在吴运韬自己也并不希望扮演这样的侮辱人的角，话题转到了东方文化版中心的工作上。

“工作上的事情，我很想听你说说想法。”

苏北看着吴运韬，想从他的睛里读到底有多大的真诚。苏北看到的不是虚饰，是地地的真诚。在这两个年龄并不差很多的男人之间，这真诚已经消失很久很久了，终于再次看到它，苏北首先被动了。

“老吴，”苏北吃力地说“其实，我也没什么想法…”

吴运韬用亲切的笑意鼓励他说下去。

曾经下决心不和吴运韬谈东方文化版中心问题的苏北，现在不再回避吴运韬的话题，轻声谈起了中心目前的状况，职工中要求改革的愿望，他甚至说到东方文化版中心要发展，必须建立新的运作机制，在理上下功夫…吴运韬听得非常认真，还特意从公文包中拿笔记本，记下要。

谈话行了将近一个小时。很长时间以来，这是他们第一次就中心的工作问题行如此充分的讨论。

“你谈的非常重要，苏北。”吴运韬轻轻抚摸着笔记本“中心的事情，还是需要领导班里的每一个成员关心，这方面，我以前注意不够。金超的事情，我是这样看的，这个人本质上是好的，工作能力差一些，让他带这样一个单位，也真的难为他。我同意你对东方文化版中心现状的分析，看样必须再迈一步了…”

吴运韬没再提苏北的那封辞职信，也没就辞职信中提到的问题发表见解，但是，两个人都清楚，他的所有话，包括这次如此直接地谈论中心和金超的工作，都是那封信引发来的。

“其实班的整力量是相当的，要是把每一个人的积极都发挥来，完全能够改变目前状况，”苏北停顿了一下，好像在想要不要把下面的话说来。“比如夏昕，他对国外成功的理经验非常关注，过研究，对东方文化版中心的问题，也有清醒而刻的认识，多听听他的意见，我相信，至少在理问题上，会有新的起，理上来了，效益也会跟着上来…”

吴运韬连连，又翻开已经收起来的笔记本，记录着苏北的话。

此时，他好像突然意识到苏北是一个长期肩负领导责任的人，是《西北文学》主编，是一个曾经被K省准备提为版社社长兼总编辑的人。这些闪现到脑海里的意象，化了他决定改正他过的事情的意识。

现在的吴运韬极为真诚，苏北当然能够觉到这一。

“在东方文化版中心的发展问题上，我和夏昕的很多见解是相同的，金超的最大局限是不善于听取意见，这些意见实际上都是对他工作的支持，他应当能够清楚这里面的理…”

吴运韬不愿意听苏北对金超如此直接的指责。

“我知了，”吴运韬仰靠在沙发上，思考着。“这是一个很重要的问题，苏北。小康对我们抱着很大的期望，东方文化版中心要发展，不能永远停止在目前平上…这事咱们有时间再说。”

苏北因为说了太多的话有些亢奋。

吴运韬扭转了话题：“你现在还在写小说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