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认为它是一小说吗？”

“当然是小说。一很好的小说。”杜一鸣想到了往事“过去我是其中的一个角时我不知它是一小说，现在我成了旁观者，我看它是一小说…不过你也不用着急，也许后面会有更彩的情节…”

苏北也笑了，说：“可能。”

这场内容广泛的谈话一下把苏北和杜一鸣联系在了一起。

苏北把杜一鸣作为为数不多的能够谈的朋友之一。杜一鸣了解的社会信息，他对历史与现实的思考，竟然如此广博刻，苏北到吃惊。从此以后苏北就经常来看杜一鸣，经常相互换一些有价值的书籍，经常就一些互相关心的问题行讨论。通过杜一鸣，他又结识了罗伯特？罗森。

(3)

第一次接，苏北就对罗伯特？罗森产生了厚的兴趣———那是在三里屯一个环境优雅的酒吧，在座的除了杜一鸣以外，还有社会科学院一个研究国法律的小伙。苏北是最后到的，刚好听到罗伯特？罗森讲述最近发生在国的一个真实故事———三十年前，加利福尼亚州的罗恩？英格兰与他的兄弟拉斯？英格兰打赌，说他能攒一百万枚一分的币。罗恩真的这样了，三十年以后，他位于洛杉矶郊区格拉纳达希尔斯住宅的车库里堆了重达将近四吨的币。但是如何理这些币成了问题———国造币厂、货币监理官、集币者以及当地银行，都对将这堆“收藏品”兑成现金不兴趣，他们表示至少不收费是不的。

现年六十岁的罗恩沮丧地对《洛杉矶日报》说：“这两个星期以来，我一直在设法理这些币。确实很麻烦，没有人愿意无偿接受它们。”

“更糟的还在后面，”罗森看着大家，笑地说“罗恩仍在等待他的兄弟拉斯兑现三十年前的承诺———如果他攒够了一百万枚币，兄弟两人就到黎吃一顿法式大餐。可是，最近拉斯却这样回答了《洛杉矾日报》记者的提问：‘我不记得打过这个赌。我还要兑现吗？我用不着回答这个问题。’"在场的人都笑起来。那天整个谈话都像这个笑话这样轻松。

苏北愿意和罗伯特？罗森往，很大程度上于好奇心理，他想了解国人是怎样看这个世界的，想知他们是不是到幸福，是不是到生活和工作有很大的乐趣。从这个意义上说，他和罗伯特？罗森想向对方了解的东西，其实是一样的。

就像初次见面那样，罗森留给苏北的印象真诚而坦率，有幽默，和他在一起你会觉得世界很清纯，一切肮脏都被过滤在了神生活之外，你会觉得和鄙琐的东西拉开了距离。虽然话题不可避免要及肮脏，但是你已经成了客观描述它的旁观者，你觉得自己的灵魂圣洁脱俗，就像沐着雨。这奇妙的觉会对人产生很大的力。

这对于神层面问题的沟通，使苏北觉找到了一个真正可以行的人。他还从来没向任何人如此坦率地述说自己，他在述说自己中重温了自己。他突然发现，多年来他都像是一叶漂移着的浮萍，现在也是如此。这正是罗伯特？罗森想了解的地方。于是，在苏北和罗森之间，就有了第二次、第三次接。

为此，苏北顺理成章地了褚立炀的视野。

不过，所有这一切都还没有成为问题。生活之河平缓地淌，虽然有一些漩涡，但并没有产生多大的波澜，像过去的每一年每一月每一天一样。

吴运韬把为卢荻写作报告文学作为最重要的工作，无暇顾及其他，他甚至放弃到德国法兰克福参加国际书展，专门守在家里等金超拿第一稿。

让金超写第一稿的建议是苏北提来的。苏北说：“我看还是让金超写第一稿，好就好，我就不再手了；要是不好，我再接过来也不迟…”

吴运韬把金超叫到办公室，说：“那就由你来写第一稿。”

金超早就觉到了吴运韬在写作这本书上对苏北的厚望，从Q省回来，他就以为没有他什么事情了，所以在这件事上较为消极，除了写作小组开会，没单独和吴运韬就写作问题换过意见。这段时间他情绪很不好，在单位很少和人谈，遇到不得不说的事情，态度不冷静；他在家里总是控制不住自己，莫名其妙地发脾气，用收拾屋发心中的郁闷。纪小佩早已经习惯金超的格，蜷在沙发上，捧着一本书，津津有味地读着，俨然什么事情也没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