协议。费黧把厚厚一摞《最后一片戈》的书稿到苏北手中。

晚上，胡杨和费黧在苏北的陪同下来到吴运韬家。吴运韬的家在Z家属院。金超、师林平、郑九一等很多最近分到住房的东方文化版中心职工都住在这个家属院。

吴运韬的儿吴宁和父母一迎胡杨的光临。吴宁和他父亲一样个不，正在术学院油画系学习。他上已经有了作为艺术家的标记：穿着很不讲究，一件松松垮垮的衣，袖极长，即使挽着也已经遮没了手背，苍白的手指上着硕大的戒指。小伙满长发，面线条清晰，一双大睛闪烁着青年人特有的光亮。

铃尽可能地打扮了自己，看上去就像是要门访客的人。总的来说，她应付得很好，但是胡杨和费黧都看，她对胡杨一无所知。铃寒暄几句之后就到厨房忙活去了，其他人坐在客厅里。

吴宁挨父亲坐着，睛始终在看胡杨，好像在研究怎样把这个人落在画布上。苏北作为半个主人，时不时站起来给大家斟，吴宁就抢夺，让苏叔叔去坐。苏北非常喜吴宁，聊天中间，提议吴宁把他的油画作品拿来让大家欣赏。吴运韬满脸笑意，说：“孩的东西，不值得看。”但是他对苏北的提议非常满意。获得父亲的首肯以后，吴宁就到他的房间抱来一摞油画习作，递到胡杨和费黧面前的茶几上。吴运韬拉过来一只小板凳，帮助胡杨翻阅。

(3)

油画大分是风景写生，苏北看有北海、景山、颐和园等，也有几幅人，但是画得不是很好。

胡杨和费黧都说不错不错，说孩前程远大。吴运韬就说：“嗨！谁知！”

铃过来说，饭好了，吴运韬请胡杨和费黧坐到餐桌前，苏北坐在吴运韬边，再下来是坐在胡杨边的吴宁，费黧执意让铃来坐，铃就坐在了费黧和吴运韬之间。

铃的面条的确得好，胡杨赞不绝，说在外面吃了半个多月，就这顿饭是一顿饭。

饭后，吴宁捧一摞胡杨的作品请他签名，他是受同学之托，专程从学校赶回来的。胡杨一一签上了自己的名字。

送胡杨、费黧，还有苏北来，站在大门，吴运韬心情非常好，加上刚才浅酌了几盅白酒，现在他面红，他边的吴宁大大方方地和叔叔们告别，圆满结束了这次家宴。吴运韬拉住苏北的手，说：“苏北你也要注意休息。”

苏北什么都没说，但是他很激吴运韬的这句话。

胡杨行程很，第二天他和费黧就要回K省，吴运韬安排了车，苏北送他们到首都机场。王岚本来也要来的，后来给胡杨打来电话，说被堵在半路了怕是赶不过来。路上，胡杨又对苏北嘱咐了一些关于《最后一片戈》的事情，尤其是防盗版问题，然后就到朋友间的谈话状态，问苏北是不是有时间写东西。

苏北说：“不行，没有时间。”

“你不该放下创作，苏北，”胡杨说“在咱们K省，你是非常有创作实力的作家之一，你放下创作太可惜了。”

“没办法，”苏北说“我总得向人证明，吴运韬把我调到东方文化版中心是对的。我非常激吴运韬…”

费黧打断他，说：“你这个人德过于沉重。”

胡杨理解苏北，说：“苏北其实也对，知遇之恩嘛！”

“不知会不会有时间，”苏北看着远说“如果有时间，我当然想写东西。”

费黧问：“你不是陷到名利场上去了吧？”

“什么名利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