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叹了一声，寂然说：“多年来，我枯中，寂寞难排，不知不觉地迷醉于术数的推衍与遐思中，我后来听说李淳风于此，便常去终南山中与他切磋，渐至无话不谈…”

“李淳风现在何？”

“十多年前，他辞官息影山林之后，不久就仙逝了。在他临死前，我曾去看过他一次，他也知自己在世之日无多。因为上苍也许不愿让他窥破更多的秘密。”千金公主看了武则天一，继续说“当时，他与士袁天罡合演的《推背图》已臻齐备。”

“袁天罡…”武则天的脸上布满了惊愕的神情。

“太后莫非也听说过此人？”千金公主问。

武则天没有说话，在单调而悠远的漏声中，她眺望着窗外疏朗而迷离的灯火，仿佛又回到了遥远的童年：在一个大雪纷飞的清晨，一名背负行箧的士突然来到了家中…

“简直像了个梦一样…”武则天在恍惚中自语了一声。

“太后这些年所成就的大事，在我看来，既是人力，亦是天为，”千金公主说“至于太后近来常不适，我想，那也许和失调有关…”

“何以见得？”武后转过来，怔怔地看着千金公主。

“太后下的心情灵已近纯至刚，可您的却仍是气弥积，混沌未醒，我担心长此以往，这不仅有损于太后的玉，而且将会妨碍您日后的功业…”

“以公主之见，我该如何去傲呢？”武则天问。

千金公主笑：“我看只有一个办法，采补气以使匮竭的得到滋养，究竟如何去，我想太后不用我来多费了吧？”

武则天随后也笑了起来，在千金公主诡谲而温和的目光下，她的脸上掠过一缕少女般的羞怯。

“如果太后不见外的话，我这里倒有一副现成的灵药…”千金公主低声说。

武则天的前又一次浮现当年永巷初夜时太宗皇帝那略显浮胖的脸，以及宗李治虚弱而单薄的躯，当她意识到近年来对官中年轻男那难以抑止的好时，她不禁微微有些气。

第二天傍晚，一个约莫三十岁左右的健壮男在千金公主的陪伴下，来到了武则天住居的英贤殿。

武则天在帐帘后初见之下，此人果真像千金公主所说那样，生得健伟丰仪，俊，跪在遍地锦绣的内房中犹如一尊铁塔，黝黑的肌肤显油亮的光泽，细而密的眉护遮着一双略带忧郁的大睛，只是他初来殿中，显几份怯意。

武则天细细察看这名男，她一想到千金公主昨夜向她描述过的此人夜御十女的非常之，不觉悠然心动，情难自禁。

她从幕帘之后慢慢走来，来到他的跟前，低声问：

“你叫什么名字？”

“小人冯小宝。”

“哦…”武则天瞟了千金公主一“你起来吧。”

“多谢太后。”冯小宝站起来，两大胆地直视着此刻已妆饰一新的武则天。

“听大长公主说，你的术十分明…”

“小人不敢。”

武则天：“我今天特意准备了一如意，你现在就来耍一下如何？”

“恕小人无礼。”

冯小宝说完，立即脱掉了上衣，浑圆黧黑的脊背，朝武则天一揖，随后，他从桌上拿过那如意，在屋里舞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