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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啦!只是因为那天有木偶剧。
什么?
那天在剧院里有木偶剧上演。小时候没有看过,多么希望能去看一场啊。
这是暗示吗?听起来好像在提醒我订票。
别误会,我会通过“票务通”自己订票的,反正又不贵。
还是我订吧,就算我们的第一次约会好了。
啊?!不要!
为什么?
我们又不熟。
还不熟吗?我们认识快两年了。心灵上的熟和面貌上的熟哪个更重要?
可是网络不是现实,再
好的情
也会见光死,我不要最后连朋友都
不成。
…
这样争执着的时候,几乎是不自觉地,我手中的鼠标又指到了Adrian发来的压缩包上。
当真是奇怪的人——只不过几张照片而已,有必要打成压缩包吗?可是自己也当真奇怪得很——不过是个压缩包,却视如定时炸弹般疑神疑鬼。
我突然觉得自己越来越很好笑了,我抬
看看闹钟,发现已经是凌晨一
。困意袭上来,我和Adrian说了再见,然后洗漱睡觉。
睡前我对自己说:明天就是新的一天了!
或许,一切都会不一样。
事实证明,这一天果然完全不一样。
从上午开始,我甫一上线就发现QQ上的小喇叭在疯狂地叫,无数条消息涌过来,还有众多要求加为好友的申请。
所有的页面都只有一句话:大樱桃,对不起。
我一瞬间呆在原
。
八月末的风
过来,温带海洋气候下的空气凉
而
。上午的
光正好,我站在电脑前不知所措。
仍然有信息在不停地涌
,那些闪烁的
像,千奇百怪的网名,呼啦一下
涌过来,声势浩大。我查阅那些陌生人信息,居然来自省内不同的地市。
那么多陌生人,从各个方向,不约而同地说:大樱桃,对不起。
真是莫名其妙:我和这些人非亲非故,他们怎么会知
我的QQ号?又怎么会知
我那早已轶失的绰号,甚至会说“大樱桃,对不起”?
太多个谜纷至沓来,我完全
不明白了!
我坐在电脑前,
睁睁看着QQ上的陌生人越来越多,留言渐渐五
八门:
“大樱桃吗?阿
向你说对不起。”
“你是大樱桃吗?有人要向你说对不起。”
“阿
说对不起,你快原谅他吧。”
“大樱桃吗?原谅阿
好不好?”
“你原谅阿
吗?你现在还
他吗?”
…
“阿
”、“阿
”、“阿
”满目都是这个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