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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章(4/4)

路上我很努力地告诉自己千万不要哭,可是到最后我们还是忍不住抱痛哭了一场。

喧闹的火车站站台上,我泪朦胧地看着面前的林卡,一边哭一边有那么多的镜快速从记忆中闪过:

大一那年的夏天,因为天太,我们抱着被和凉席去台上睡觉。可是半夜突然下起了雨,我和林卡在暴雨中被淋醒,像落汤一样逃回屋里,其他人看到了,笑得几乎要断气。

又想起每天晚上开卧谈会,我歌《黑猫警长》,林卡唱《葫芦娃》,声音太大被巡楼的理员抓到,罚我们打扫了三天走廊卫生。

还有我俩一起去逛商场,我拖她在相近的两间大卖场之间走了三个来回,只为决策是否要买一条裙。林卡累坏了,最后坐到路边呼天抢地地说:我快疯啦,我发誓以后以后一定不要生一个天秤座的孩,一主见都没有啊!

然后是大二那年又一次我们站在路边等公车,林卡突然搂我的胳膊,一脸情地对我说:陶滢,以后我们要一起结婚,要买相邻的房,我们的孩要一起长大…

我们一起生活了四年,一起参加各比赛,一起奔走在去节目的路上,风雨再大我们也不怕,因为我们知自己不是孤独的。我们相约这样、那样的未来,我们说好要在同一个城市里,一起喝下午茶。

可是,我还是失约了。我要一个人去另外一个城市生活三年,也或许后面还跟着十三年、三十年…未来那么远、那么长,我看不到明天的模样。

偌大京城里,没有林卡,没有郑扬,甚至没有夏薇薇,而只有我自己。

孤独挟裹着一绝望,侵袭分别前的空气,鼻一酸,我的泪又要掉下来。

林卡一边哭一边说:“滢,我再回来时,你不会在宿舍等我了。”

她的泪大颗大颗地往下落:“每次我回来时,都有你给我烧好的一壶,以后也不会有了吧。”

我也哭得七八糟的,却还要笑着拍拍林卡肩膀:“以后有郑扬,他会帮你烧好,帮你打扫卫生,帮你许多事。在你需要帮助的时候,他就是你的110。”

郑扬冲我笑一下,我的发:“丫说的对。”

然后他走到林卡面前,伸双臂拥抱她,她把脸埋在郑扬泣,我看在里,却有那么清晰的羡慕。

郑扬伸手,林卡的泪,笑容明媚而快乐:“别这么难过,又不是见不到了,从这里到北京乘火车才三个半小时的路程,想陶滢了就去北京啊。”

林卡渐渐止住哭泣,,回转很认真地给我一个大大的拥抱,然后在我耳边小声说:“去北京后,记得找一个人,替我陪你。”

一路上行,我抬看她的睛,清澈的目光里溢满关怀和真诚。

然后林卡登上火车,她从窗向我们挥手,我们也努力挥手,直到火车到远方,再也看不见。

送走林卡后,我和郑扬去大学路上的一间咖啡店里喝咖啡。

我喝拿铁,而他是黑咖啡。窗外是火七月的光,盛放成灼的白。柏油路的,在光照耀下隐约升腾一些量,从远看上去,路上的行人似乎也变得虚幻起来。

我们都静默着看窗外,寂静的空气中只有隐约的歌声在漂浮:我的心是一片海洋,可以温柔却有力量。在漫长的人生路上,我要陪着你不弃不散…

过了很久,郑扬才低声开说话:“陶滢,去了北京,要好好照顾自己。学习固然重要,可是不能太拼命。你太要,这样对不好。”

“嗯。”“还有,不要一个人在城市里走,要转也尽量去人多的地方。人生地不熟的,不安全。”

“嗯。”“该钱的时候就,不要太省。门在外,上留现金,但不能太多,自己注意,以后就靠自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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