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寒。是放在五年前，我甚至会到冻彻心扉的寒吧？

岳哲张张嘴，又合上，过了好一阵才说：“师妹，你疯了？这么好的机会你不要？”

他摸摸自己的额，又看看我：“你疯了是不是？”

夏薇薇在一边站立，脸上闪烁一不分明的表情，糊而隐约。

那天晚上，林卡也说了同样的话：“陶滢，你疯了是不是？”

她抓住我的台词课本，在桌上狠狠一摔：“这么好的机会你吗不要？！”

她一脸恨铁不成钢的表情：“你知台下坐着什么人吗？电视台的、电台的、话剧院的，还有校长、书记，你很快就可以成为继欧方琳之后的又一颗主持新星！这么好的机会你居然不要？！你白痴啊！”一边说一边摔摔打打地气，从书本到抱枕无一幸免。

“你完全是个疯！那夏薇薇不过是文艺的一个小事，她说的话什么用？你为了她一句话居然就可以放弃一台晚会！你大脑秀逗啊！”仍然不休止地数落我。

我抬看林卡的脸，直的女生一幅两肋刀的表情，在日光灯下被气愤烧红了脸。不嫉妒、不怨恨，对于我的选甚至没有太多的关注，只是纠缠着：你白痴啊？！你疯了吗？！

真心实意地着急，甚至不去想：为什么是陶滢，为什么不是我？

这才是正常的逻辑不是么？

可是，偏偏就是这样直率而真诚的格，外加没有城府的火爆脾气，让人喜并且信赖。

“林卡，最后决定的主持人你也认识。”趁林卡发火的间隙，我说。

“谁？”她没好气地白我一，很快又转过去整理满床被扔了的抱枕和书本。

“你。”

“什么？”林卡迅速回看我一。

沉默一小会。

“你是因为我才放弃？”她的语气里有许多的不可思议，以及压抑不住的不甘心。

“不是。”我斩钉截铁。

林卡愣了。

我看看林卡，微笑。

“你我都得承认，夏薇薇至少说对了一件事。”我说。

林卡用疑惑的目光看着我。

“她说你比我更适合这场晚会，她说对了。”我注视林卡的睛，缓缓说。

林卡用鼻哼一声，不理我。

却没有人知，那夜，我失眠了。

暗黑的夜里，我闭上，有些场景却始终浮现在前：一些不耐烦的目光，三两指指划划的议论…

还有一个女孩尖锐刺耳的声音：“陶滢，你将来能什么呢？公车售票员还是城市清洁工？”

以及一次遥远的聚餐会上，男孩轻轻的声音：“对不起。”

还有后来无数次寒暑假时的邀约——中同窗给我电话，大多这样开：“陶滢你怎么不来参加同学聚会？咱们班也就你这一个名人了。”

黑暗中我睁开，周围是同寝室的姑娘们均匀的呼声，我却突然发现：自从告别了我的中时代，我没有尝试和那个校园里除田佳佳外的任何人有任何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