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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怀yun是场最艰难的考试(9/10)

想啊,可是就算我想‘既当爹又当妈’,也终归只能是女份,还能扮演多少角?”段斐把果果牵到江岳面前,苦笑“给孩当爸爸,又不只是扛几包大米、腻就能算完。”

江岳心一酸,不知该说什么好,看见果果眨着大睛看着他,便朝果果摆摆手:“果果,‘童话世界’怎么了?”

果果不说话,段斐解释:“隔的同事要带儿去新建成的那个‘童话世界’玩,小孩嘛,好奇心大,果果也想去,可是我觉得她还太小,那么多材她都没法玩…”

“这有什么,”江岳看看果果,见她正仰看着自己的妈妈,小手抓着妈妈的衣角,带一脸渴望的表情,便说“既然是童话世界,肯定会有低幼玩,去看看也好,小孩去看看会更活泼外向。”

“太远了,”段斐为难地说“童话世界不是在绣山县?距离市区四五十公里,坐了长途汽车还要转公,带这么小的孩门,要拿的东西也多…”

“我陪你们去吧,”江岳打断段斐“周末正好没事,我送你们去。”

“你?”段斐惊讶地看着江岳

“我刚买了辆车,正好走长途磨合一下,”江岳看着果果“果果,叔叔带你和妈妈去‘童话世界’玩,你去不去?”

果果睛一亮,又仰看段斐,好像一只小猫一样可怜兮兮的,段斐还犹豫:“这不好,给你添麻烦…”

“不麻烦,”江岳摇摇手“我刚好有同学在绣山县政府,前几天还说手里有招待券,等我去问问,如果招待券没过期,咱们刚好免费了。”

“这合适吗…”段斐继续犹豫。

“怎么不合适?”江岳看着段斐,劝她“去吧去吧,我买了车之后还没跑过长途呢,你要是信得过我的技术,就去陪我磨磨车。”

他这样说了,段飞终于不好再推辞,只好:“那你什么时间方便?”

“明天吧,周六,都不上班,”江岳终于笑了,看着果果问“果果,明天我们去玩,去‘童话世界’,好不好?”

“嗯!”果果怯怯地答一声,仰起一咧嘴,绽放一个灿烂的笑容。

看见这个笑容的瞬间,江岳和段斐都笑了——虽内心有百般滋味,但这笑容一瞬间化了一屋的空气,霎时便洋溢天的鸟语香。

(9)

五月天,当两个大人带一个孩在游乐场里走着的时候,任谁看来,都是一副其乐的亲情画卷吧?

果果果然很开心,第一次不害怕地任江岳牵住她的手。中间有车表演的时候,江岳脆把她举在,果果尖叫着表达自己的兴奋,段斐开始时还害怕果果会掉下来,直到看见周围几乎所有男人都把自己的儿女扛在肩膀上的时候,才放下心来,只是看着江岳和果果的背影,不知该怎么形容自己此时此刻的心情。

她并不相信江岳对自己、对果果好会是因为有什么别的想法——她如今对自己的定位,其实不过就是个离婚的、带着个孩的过气女人,对自己未来命运的界定,最大的期待不过是对方对果果好一,至于其它的,年纪多大、是否谢、工作是否尚、薪几何…都已经不再重要。她习惯了和以前自己都不会多看一的男人相亲,运气好的时候也会有个把四十岁上下未曾婚的单老男人撞上来,她消极惯了,也没觉得老男人哪里不好。她只知,江岳这样的男人,可以是活雷锋,可以是好朋友,却不可能是她命定的另一半。

因为有这样的想法,所以她在江岳面前便始终可以表现得很从容大方,哪怕看见他带着果果玩得那么开心,哪怕看见果果趴在他后背上绽放天真笑颜,她都只有激,不敢也不会想到其它。

直到下午三四钟,当江岳小心翼翼把玩累了睡过去的果果放到后车座上,段斐随之坐去小心搂住女儿的时候,肩而过的瞬间,男人特有的气息扑面而来,段斐的心脏才微微动一小下——这样有依靠的觉,其实,久违了。

真正受惊的是许莘——当她在段斐家门看见江岳抱着果果上楼的时候,她整个下都快要掉下来砸到脚背。

所有人在碰面的一瞬间都愣了,结果还是许莘抢先问:“你们在哪里遇见的?”

江岳落落大方:“我们去‘童话世界’了!”

段斐想说什么,张张嘴,却又闭上了,只是走上前去掏钥匙开门。

许莘觉自己又了一下,忍不住哼哼:“太月亮星星就是吉祥的一家…”

结果被段斐拽屋里:“别站在门碍事,快来。”

许莘哼着歌往屋里走,一回看见果果在江岳怀里睡得正香,一脸坏笑:“江老师你抱孩的姿势专业啊!不需要培训直接就能上岗。”

江岳抱着果果往卧室走,一边回看看许莘,摇叹息:“本来好的一个孩,都跟顾小影那个女学坏了。”

许莘不理江岳了,直接黏上段斐,小声在她耳边说:“快代,你俩怎么勾搭到一起的?别跟我说G城人都是活雷锋,打死我都不信。”

段斐往卧室看一,见江岳已经给果果脱了衣服,正在给她盖被,便放心地了厨房准备晚饭,捎带回答许莘的问题:“注意用词,什么‘勾搭’不‘勾搭’的,其实江老师就是个活雷锋。”

“江老师人不错的,,”许莘趴在厨房门边小声说,语气活像前阵准备给她和江岳牵线的“职业媒婆”顾小影“你不妨考虑考虑啊。”

“你呢,杜医生人也不错,你考虑得怎么样了?”段斐一边在冰箱里找菜一边敷衍。

“这不是一个质的问题啊,”许莘急了“杜屹北跟江岳没法比!江岳虽然老,但好歹是个家清白的好青年。”

“杜屹北怎么不清白了?”段斐一边淘米一边回看许莘“你验过了?没看见‘守砂’?”

“扑哧”——不厚笑声来自许莘后,许莘气势汹汹地回,刚好对上江岳笑得很扭曲的脸孔,气愤地说:“我在帮你说好话!你说你这么大岁数了怎么分不好坏人呢?”

“莘莘啊,”江岳一边大笑一边学段斐的语气说话“不实践是没有发言权的,你不要污蔑我师弟,我可以证明他是个十分、十分清白的人啊!”真奇怪…那声明显加重了语气的“十分、十分清白”从江岳嘴里说来,许莘怎么觉得听上去就很邪恶呢…

那天,从段斐家来后,许莘一分钟都没耽误,抓给顾小影打电话,通报这一天里最重要、最大的边新闻。顾小影正在家里为桐好不容易回来过个周末,却还要门应酬而到郁闷,听到许莘汇报的重要消息之后总算缓了气,慨:“真好,总还有一个人能过上好日。”

许莘听得莫名其妙:“难咱们三个人里,一直都在过好日的不是你吗?”

顾小影长叹气,念经一样絮叨:“不好,我现在过得很不好。我讨厌看电视,讨厌广告里有‘求线’号码,讨厌无痛人广告…你说这不是刺激人吗?现在的小姑娘怎么都这么不惜福呢,我们想要孩都要不上,她们还抢着堕胎…”

许莘的心脏又被这无厘刺激得收缩了一下,咬着牙说:“顾小影,你走火了吧?”

“你才走火呢。我刚上网查了查,你都不知现在要个孩有多难!论坛里那么多妹备,有的等了三五年都没要上,有的人工授都快把家底折腾光了。其实想想也是,如果生孩不难,那为什么现在所有电视台都在播治疗不不育的广告?”顾小影抱着电话继续叹息“哦对了,如果你跟江岳好上了,应该能生二胎吧?得抓啊,你今年三十了,年纪再大生孩很辛苦的…”

许莘彻底抓狂了:“顾小影你是不是掉魂了?不就是怀吗,你以前又不是没怀过?至于这么神经兮兮的吗?真不知你老公怎么受得了你!”

“以前…”顾小影琢磨琢磨“可那毕竟是以前啊。我看网上说,产也会造成输卵,所以我现在很担忧啊!再说一个月才一颗卵,你以为它那么好命就能遇见成群结队的往上撞?”

“一颗?”许莘惊讶了“怎么会只有一颗呢?不是每个月有十几天的时间都是危险期吗,难不是每个月排十几颗卵?”

话筒那边“话痨”顾小影百年不遇地沉默了。

过了一会,许莘才听见顾小影诚恳真挚的祈求:“神啊,请赐我一天雷吧!”

许莘纳闷:“难不对吗?我记得安全期是‘前七后八’还是‘前八后七’来着,那剩下的十几天岂不是都很危险?奇怪…为什么不是十几颗…”

“姊妹儿,”顾小影愈发诚恳了“请问你还能更槌一吗?”

许莘纠结了…

放下电话,顾小影先消化一下关于段斐“第二”的好消息,再消化一下许莘的槌思路,兀自抱着抱枕“呵呵”笑了几声,然后叹息。

她一边叹息,一边睛不由自主地瞄到边的笔记本电脑上,屏幕上硕大的一行字:不症。

谢万能的搜索引擎,她顾小影足不也可以查询疑难杂症。

她对天发誓,她真的只是一时兴起才在网上搜索“不”三个字的,可她没想到,这居然是一病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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