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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部分比如摇gun与写作(3/4)

你在哪儿呀——

群山响遍回声。

群山响彻疯狂的摇风中遍布沙哑的歌

整个天,直至夏天,都是生命力独享风的季节。长风沛雨,艳明月,那时田野被喜悦铺满,天地间充斥着生的豪情,风里梦里也全是不屈不挠的望。那时百都在媾,万都在放纵,蜂飞蝶舞、月移影动也都似狼言狼语。那时候灵魂被置于一旁,就像秋天尚且遥远,思念还未成熟。那时候视觉呈一条直线,无暇旁顾。

不过你要记得,天的丽也正在于此。在于纯真和勇敢,在于未通世故。

设若枝桠折断,天惟努力生长。设若朵凋残,天惟苞再放。设若暴雪狂风,但只要天来了,天地间总会飘起焦渴的呼喊。我还记得一个伤残的青年,是怎样在习俗的忽略中,摇了椅去看望他的所之人。

也许是勇敢,也许不过是草率,是鲁莽或无暇旁顾,他在一个早的礼拜日起程。摇着椅,走过雪的残冬,走过翻浆的土路,走过滴的屋檐,走过一路上正常的睛,那时,伤残的天并未觉到伤残,只觉到天。摇着椅,走过解冻的河,走过的木桥,走过满天摇的杨,走过幢幢喜悦的楼房,那时,伤残的天并未有什么卑怯,只有风中正常的渴望。走过喧嚷的街市,走过一声过一声的叫卖,走过灿烂的尘埃,那时,伤残的天毫无防备,只是越走越怕那即将到来的见面太过俗常…就这样,他摇着椅走安静的宅区——安静的绿柳,安静的桃,安静的光下安静的楼房,以及楼房投下的安静的影。

但是台阶!你应该料到但是你忘了,椅上不去。

自然就无法敲门。真是莫大的遗憾。

屡屡设想过她开门时的惊喜,一路上也还在设想。

便只好在安静的光和安静的影里徘徊,等有人来传话。

但是没人。半天都没有一个人来。只有安静的绿柳和安静的桃

那就喊她吧。喊吧,只好这样。真是大煞风景,亏待了一路的好心情。

喊声惊动了好几个安静的楼窗。转动的玻璃搅光。你们这些幸运的人哪,竟朝夕与她为邻!

来了。

可是怎么回事?她脸上没有惊喜,倒像似惊慌:“你怎么来了?”

“呵老天,你家可真难找。”

她明显心神不定:“有什么事吗?”

“什么事?没有哇?”

她频频四顾:“那你…?”

“没想到走了这么久…”

她打断你:“跑这么远嘛,以后还是我去看你。”

“咳,这路算什么?”

她把声音压得不能再低:“嘘——,今天不行,他们都在家呢。”

不行?什么不行?他们?他们怎么了?噢…是了,就像那台阶一样你应该料到他们!但是忘了。天给忘了。尤其是伤残,给忘了。

后的那个落地窗,里边,窗帷旁,有个张的脸,中年人的脸,埋在沉垂的窗帷里半隐半现。你一看他,他就埋窗帷,你不看他,他又探现——目光严肃,或是忧虑,甚至警惕。继而又多了几同样的目光,在玻璃后面晃动。一会儿,窗帷缓缓地合拢,玻璃上只剩下安静的光和安静的桃

你看她面有难

“哦,我路过这儿,顺便看看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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