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演过一半了。”

“那，买明天的？”

我和八再到价目牌前仰望：明天，上午没有儿童场，下午呢？还是没有。“脆就看这场吧？”“行，半场就半场。”但是卖票的老说：“钱烧的呀你们俩？这场说话就散啦！”

八沮丧地倒在电影院前的台阶上，不知从哪儿捡了张报纸，盖住脸。

我说：“嘿八，你怎么了？”

八说：“没劲！”

我说：“这一钱我肯定不，留着咱俩看电影。”

八说：“九儿和石这会儿肯定告我妈了。”

“告什么？”

“别人的钱看电影呗。”

“咱不是没看吗？”

八不说话，惟呼使脸上的报纸起伏掀动。

我说：“过几天，没准儿我还能再攒一呢，让九儿和石也看。”

有那么一会儿，八脸上的报纸也不动了，一丝都不动。

我推推他：“嘿，八？”

八掀开报纸说：“就这么不气儿，你能憋多会儿？”

我便也就地躺下。八说“开始”我们就一齐憋气。憋了一回，八比我憋得长。又憋了一回，还是八憋得长。憋了好几回，就一回我比八憋得长。八兴了，坐起来。

我说：“八成是你那张报纸用。”

“报纸？那行，我也不用。”八把报纸甩掉。

我说：“甭了，我都快憋死了。”

八看看太，站起来：“走，回家。”

我坐着没动。

八说：“走哇？”

我还是没动。

八说：“怎么了你？”

我说：“八你真的怕k吗？”

八说：“，我还想问你呢。”

我说：“你怕他吗？”

八说：“你呢？”

我不知怎样回答，或者是不敢。

八说：“我瞧那小，他妈不是东西！”

“没错儿，丫老说你的。”

“真要是打架，我怕他？”

“那你怕他什么？”

“不知。你呢？”

“我也不知。”

现在想来，那天我和八真有儿当年张学良和杨虎成的意思。

终于八挑明了。八说：“都赖你们，一个个全怕他。”

我赶说：“其实，我一儿都不想跟他好。”

八说：“，那小有什么可怕的？”

“可是，那么多人，都想跟他好。”

“你他们嘛？”

“反正，反正他要是再说你的，我肯定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