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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六葵林故事xia(5/7)

愿望,在这惩罚与惩罚之间早已死去…

不对!方法相同,但目的完全可以不一样。

可以吗?恨的方法,可以实现的目的吗?

何况,目的,在哪儿呢?如果它不在方法里,它还能在哪儿呢?在终吗?我们叫作开始的往往就是结束/而宣告结束也就是着手开始/终是我们发的地方Z的叔叔,或者并不限于他,坐在葵林里,坐在月光下:那你说,该怎么办?她该怎么办,我又该怎么办?还有你,我们到底应该怎么办?

葵林又复寂静。

说呀,这回你怎么不说话了?

寂静中埋藏着一个大的问题,必定也埋藏着一个艰的答案。

我不知

我只知,我们应该寻找那个答案。

我只知——我在Z的叔叔耳边轻声说——你是她的,这么多年了你一直是她的,你一天也没有忘记她。我只知——我在Z的叔叔心里轻声说——你是她的所以你还要她。

Z的叔叔,找到了十五张写有不同的字的葵叶。借助月光,他把十五张叶摆开,拼成一句话:我罪孽重,但从未怀疑当初的信仰。

然后月光渐渐昏蒙,葵林开始像海涛一样摇,风,掀起了漫天的葵香。

他依旧坐在葵林里,不动,似乎心俱寂。

一直到风把十五张叶开,重新葵林

一直到,第一滴雨敲响了不知哪一片葵叶。

一直到八月的暴雨震撼了整个葵林,每一片葵叶都像在喊叫。

154

分别几十年后,一个暴雨倾盆的夜,传说,葵林里的女人等来了她年轻时的恋人。

诗人L周游四方,走北方的葵林,听见了这个传说,从而传我的写作之夜。

暴雨中的葵林如山摇海啸,轰鸣不止。但Z的叔叔一走近那个柴门虚掩的农家小院儿,年轻时的恋人就听见了他的脚步声。震耳聋的暴雨和葵林的轰鸣之中,那女人也能听见是谁来了。Z的叔叔刚在柴门前站下,屋里就亮起了灯光。之后很久,屋里和院外,葵林的喧嚣声中是完全的寂静。

然后,屋门开了。女人并没有迎门。屋门开,孤淡的灯光来,照耀着檐下的雨帘,那意思像是说:“你到底是来了。”

养蜂的老人对诗人说:她听见他来了,这不奇怪。

养蜂的老人对诗人说:几十年了,她独自听惯了葵林的一切声音,无论是喧嚣还是安详,在她都是一样,在她的耳中和心里都只是寂静。

养蜂的老人说:几十年了,从没有人的脚步在夜走近过她的院前。上万个黄昏、夜晚和黎明,她都听着,有没有不同寻常的声音,有没有人向她走来。几十年了她不知不觉就这样听着,她能分辨是狐狸还是黄鼬的脚步、是狗还是獾在走,她能听是蛐蛐还是蚂蚱在、是蜻蜓还是蝴蝶在飞。

养蜂的老人说:如果有不同寻常的声音,便是在梦里她也能分辨。如果有人在夜向她的小院走来,她早就料到,那不可能是别人,必是仍然牵挂着她的那个人,必是几十年前曾经回来曾经站在葵林边向她眺望,而后只言未留转离开了故乡的那个人。

诗人周游四方,在八月的葵林里住下。葵不息的香风中,诗人时常可以望见那座草木掩映的小院,白天有炊烟,夜晚有灯光,时常可以看见那个女人吆喝着牲门又吆喝着牲回家,看见她在院中劈柴、推磨、喂猪、喂。很少能看见那个男人,同时,小屋的窗上自那个雨夜之后一直挂着窗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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