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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人群(2/6)

少年WR拿着考成绩单找到学校,找到教育局,找到招生委员会,要求解释。他被告知:考试成绩有时候是重要的,有时候并不重要。少年WR问:什么时候重要什么时候不重要?他被告知:招收什么人和不能招收什么人这是我们的政策,我们政策办事。少年WR说:既然如此,为什么不在考试之前向我宣布这政策?他被告知:一切都是革命的需要,你应该服从祖国的安排。少年WR的愤怒非常简单、真切、动人:你们要是在考试之前就宣布这政策我就不用考这个试了“我妈她就不用白白盼了这么多年,她就不必省吃俭用供我上这个学还费那么多钱给我喝三个月了,你们要是早儿告诉我,我早就能挣钱养她了!”招生委员会的人黯然无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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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明白了,儿就怕永远也赎不清他的罪孽了。谁的罪孽?啊?谁的?

Z的母亲同样枉费了心机。Z在小学曾是个萃的好学生,各门功课都在全年级名

“请问,我父亲他到底是什么人?”

少年WR犯下了滔天大罪。

南方那座宅院中吗?南方那间老屋里?还是南方的月光照耀的芭蕉树下?这女人她已经记不得了,那么多次快乐的现在想来只好像是听途说,记不得了,就好像是无从考证的一个远古之谜,WR到底是从哪儿来的?那么多次魂销魄淌到底是哪一次造就了这永赎不清的罪孽?但必定是其中的一次,那时她正当年;包围着她淑雅茁壮的的是哪儿来的风?摧毁着她的端庄扫了她的羞耻鼓动起她奇思狂念的,是哪儿来的风?她对丈夫说让我们到风里去到月光里去到细雨中去到草地上和芭蕉下去那样我们就会有一个更聪明更丽的孩,那样我们的孩就会有好运气…就是那一次吗月光照耀着远山近树鸟啼虫鸣是那一次吗夜风拂着老屋的飞檐掀动男人的昂奋是那一次吗细雨滋了土地混合着女人酣畅的呼喊就是那一次吗…也许,那风中那雨中那星光月中那一霎那间世界传的全消息里,已经携带了儿在劫难逃的罪孽。那个曾把心魂她的生命或是把生命注她心魂的人,那个和她一起造下了罪孽的男人他如今在哪儿?那个远在天边的人呀或者早已经灰飞烟灭的人,母亲苦笑着对自己说:你想不到我们也不曾想到,原来还有这么多人替我们娘儿俩记着你哪。从溽暑难熬的早晨直到一丝风雨也不来的晚上,母亲思绪绵绵万念俱灰,甚至坐在窗前动也没有动过。追悔莫及,她不该相信她所的那个人还活着,尤其不该把这信心向外人坦。现在她倒是有儿希望忽然得到WR的生父早已不在人世的证明了,不不,她不知,她不知她是希望他已经死去还是希望他仍然活着,但是无论他活着还是他死了的消息都已无从打探,打探就更是罪上加罪,而且无论他活着还是他死了,罪孽依然是罪孽,儿的血统不能改变。母亲以为,她终于算是完全听懂了那个时代的忠告。但是那个时代让她防不胜防,就在她呆坐的时候太从东走到西,她没有注意到儿一整天都没着家,就在地球步就班地这数小时的运行中,她万万也没有料到她的儿WR已经在外面闯下了大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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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的罪孽呵?

得不到满意的回答,或者说我不到能够拯救母亲希望的方法,最后他走一座有土兵把守的院。走过老树的荫、走过联噪的蝉鸣,走过草的芬芳,走过一层又一层院落,就像曾经走过的那座可怕的庙院…最关键的是走了以下几句对话:

那个暑假结束,当他的很多同学坐在大学课堂里的时候,当我走中学,少年WR在这个城市里消失。他被送去远方,送去人迹罕至的西北边陲。母亲因此又有了期待,又有了活下去的理由——她开始重新盼望,一天一天盼望着儿被饶恕,盼望看在他年少无知的份上早早放他回来,就像她曾经一年一年地盼望过丈夫的归来那样。

“他过什么你们说他是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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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简单告诉你,他曾经压迫人民,剥削劳苦大众!”

“那么是谁在压迫我,是谁剥削了我母亲十七年的希望?”

“可以明确地告诉你,他是敌人。”

这个少年,这个无知的孩,他说:“请你们告诉我,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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