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的时候，你提都不提。我就纳闷了，连海平，你从来都是这么无私奉献，不求索取的么？”

她再走近一步，她离他那么近，近到可以看清他睛里的那些被刻意压抑的情，她的角渐渐：“其实我知，你给我发短信，在我熬不下去的时候鼓励我，给我打电话，在我被蚊咬得睡不着觉的时候陪我聊天，这些事并不是每个朋友都能到的。所以，我就更不明白了，连海平，你怎么就能这么沉得住气？”

连海平有些惊讶地看着她，只见她快速眨眨，努力挤掉那些雾气，然后抬起，故作凶悍地瞪着问：“连海平，你给我老实待，现在你还喜我吗？”

可是乎余乐乐意料的是，连海平不仅没有被余乐乐吓到，反而当机立断、斩钉截铁、声音脆地答：“是！”回答的速度太快，余乐乐有受惊。

她瞪大，后退一步，定定地看着连海平。

连海平叹气，低下：“你还要问什么，一起来吧。”

余乐乐的脸上的笑容渐渐落下去，那些努力想要克制的雾气还是升起来，悄悄蒙了她的：“本来，我打算再签一个三年的合约，我想哪怕当一辈支教老师，只要觉得自己有价值，就很好。可是前阵，我坐在这里看台历的时候，才发现，如果三年前有个人对我说的是真话，那今年就是他等我的第七年了。再等下去，抗战都要胜利了，人也要老了。”

“连海平，你说我是不是很残忍？”她的声音轻轻的。

“乐乐，我——”连海平想说“我还可以等下去”可是又没有勇气。

她轻轻抬，笑一下：“如果不来这里，我可能都不知‘习惯’的力量比我们想象中的更大——你不知不觉就习惯了一个人的声音、习惯一个人的样，然后就会变得依赖，如果哪一天这些都不在你边了，你会害怕，会难过。”

她看看连海平那双满着难以置信的睛：“你看，我写过那么多的情故事，可是都不知还有一情会和习惯有关，平平淡淡的日积月累，看上去很普通，可是也很温。”

“所以，我要暂停我的支教生涯了。一月份的时候我参加了研究生学考试，因为在西支教可以降5分分数线，所以我运气很好地打边球通过了初试，”余乐乐微笑着看着他“上个周，我去参加了复试，导师说如果不意外，两个月后就可以拿到《录取通知书》。”

她的睛渐渐弯起来，却还要努力地故作严肃：“我要再次成为学生了，没有工作、没有收。我想问问，是不是还有人愿意要我？”

这一次，连海平没淤给她唠叨的机会，他往前迈一步，伸手，把前的孩揽怀里。他的拥抱得几乎让她窒息，她伸手推他，可是他力气太大推不开。她只能在他前闷闷地抗议：“你还没有回答我。”

“乐乐，读研是你想要的生活么，”连海平有讷讷的：“其实你不需要去牺牲什么。”

他微微松开胳膊，看她呼几空气，仰抱怨：“憋死了！”

可是当看见他脸上担忧的表情后，她笑了：“其实，我是来了这里才发现读书是件很可的事。那些家境不好的学生渴求读书的机会却没有读书的条件，我有这的条件，所以不可以放弃。”

她的神情郑重而温：“我想我还是要继续老师，一辈，无论在什么样的学校里，都个合师。我希望我的学生健康、正直、快乐、积极，珍惜学业也珍惜自己。所以我报考了教育心理学专业，我希望无论我将来教哪门课程，我的学生们都会觉得和我在一起很开心。”

“所以，”她微微笑了：“我确定我没有牺牲什么，我很开心，真的。”

然后，她看着他，目光变得愈发柔和：“连海平，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

可是，他没有说话，只是松开手，走到边，拿起放在那里的外。他把手伸衣服袋，掏一个小小的红绒盒，看见它的刹那，余乐乐惊讶地瞪大。

他走到她面前，微笑：“本来我以为这个东西再也没有机会拿来，可是有人运气好，从不和金银财宝肩而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