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为可以牢固到抵挡住姑姑游说的情，终究，还是被她放在一边了。

好像有什么小虫，一路噬咬着他的心脏，沉重、麻木、纠结，痛苦得让人想要就此睡去，永不醒来。

如果真的可以那样，那么昨天的一切，就都变成一场梦好了。

10-3

昔日的记忆太好，好到无论谁都没有勇气先说那句“我们分手吧”

许宸是这样，余乐乐也是这样。

几个月里，她已经憔悴到让人难以接受的地步：一直有黑圈，一直很疲惫，一直笑得淡淡的，一直那么沉默。

只是偶尔，和连海平一起并肩站在沙滩上看大海的时候，她会好像自言自语一样地说话，说话的时候她的睛里始终都有朦胧的雾气。

连海平炕过去：“余乐乐，想哭就哭来吧。”

可是她不哭，她甚至微微笑了：“连海平，你说，一个人渐渐不和你联系了，你打电话给她，她也很冷淡，是不是就代表着，她不想和你在一起了？”

连海平一愣：“这个，大概是吧。”

“那就好。”她笑了，她的笑容太诡异，让他不安。

“你们…怎么了？”他试探着问。

“没怎么，”她的睛看着远：“我在等他知，我想分手了。”

“什么？！”连海平吓了一大：“你刚才说什么？”

“我说，”她一字一顿：“我在等他知，我想分手了。”

“余乐乐，你——”他瞪着她，睛里都是不可置信。

她终于肯看着他的睛说话，可是她的视线那么空：“我都记不清有多久了，我真想他啊，想和他说话，想看见他，想让他抱抱我，告诉我他我。可是我不能这么，我得让他走，走得越远越好。”

她注视着远海平线的位置：“你看那儿，炕见的地方就是国。如果他去那里就会生活的很好。其实我们不是不相，只是我们不再合适了。生活里的变数太多，我们都在长大，越来越现实，现实的生活里不可能只有情。”

她的声音那么飘渺：“歌里唱得多好，我你，所以愿意让你往更多幸福的地方飞去。”

连海平睁大，不认识似地看着余乐乐，他几乎不相信自己的耳朵：她的憔悴、她的忧伤、她近乎自一样的读书，只是因为，她自动自发地要放弃掉她那么珍视的情？！

“余乐乐，我说句话你别生气…”他小心地搜索着措辞：“那个…虽然你是写小说的，可是，嗯…我觉得小说写多了可能会中毒的。”

她看着他，目光迷茫。

“其实一个人，就好好，想在一起，就往一起努力，终究是可以在一起的，”他咳嗽一声，第一次觉得自己的嘴那么笨，说得语无次的：“你都不肯持，你们怎么可能真的在一起呢？你不能真的用小说里的情节去经营现实生活，你这样牺牲，到来可能不是成全他，而是伤害他，你想过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