免是这样，乘以游心，所要借助和所要克服的，都是那一副不得不有的。以貌和机智取胜的，都还是的隶。最要受那役的，莫过于皇上；皇上一旦让群臣认不，他就什么也没有了。所以，凡是“向日葵”贝多芬是“命运”尼采是“如是说”而君王是地下殿和金缕玉衣。

二十三

无论对演员还是对观众，戏剧是什么？那激情与共鸣是因为什么？是因为现实中不被允许的愿望终于有了表达并被尊重的机会。无论是恨，是，是针砭、赞，是缠绵悱恻、荒诞不经，是唐·吉诃德或是哈姆雷特，总之，如是若在现实中也有如戏剧中一样的自由表达，一样地被倾听和被尊重，戏剧则本不会发生。演员的激情和观众的动，都是由于不可能的的一次可能，非现实的一次实现。这可能和实现虽然短暂，但它为心魂开辟的可能却可长久。

不过，一旦这样的实现成为现实，它也就不再能够成为艺术了。但是放心，不可能与非现实是生命永恒的背景，因此，艺术，或的愿望，永远不会失其魅力。

二十四

然而，有形的或的，很可能随着时间的推移而丧失其。的难于确定，使娒这样的大作家也为之迷惑，他竟得结论说：“艺术的价值不在于，而在于正当的行为。”（见《姆随想录》）可什么是正当呢？由谁来确定某一行为的正当与否呢？以更加难于确定的正当，来确定难于确定的，岂不荒唐？但姆毕竟是姆，他在同一篇文章中不经意地说了一句话：“他们（指艺术家）的目标是解除压迫他们灵魂的负担。”好了，这为什么不是的意呢？你来了，你掉了一个有限的，你的周围是隔，是限制，是数不尽的墙和牢笼，灵魂不堪此重负，于是呼喊，于是求助于艺术，开辟一自由的时空以趋向那无限之在和终极意义，为什么这不是的恒久品质，同时也是人类最正当的行为呢？

二十五

所以要尊重艺术家的放狼不羁。那是自由在冲破束缚，是丰富的心魂在挣脱固定的，是调梦想才是真正的存在，而不过是死亡使之更新以前需要不断克服和超越的牢笼。

因此有件事情饶有趣味：男演员Ａ饰男角甲，女演员Ｂ饰女角乙，在剧中有甲和乙的情节，那么这时候，的到底是谁？简单说吧，你能要求Ａ和Ｂ只是模仿而互相毫无的望吗？这样的事，尤其是这样的事，恐怕单靠模仿是不成的，仅有形似必假来——三级片和艺术片的不同便是证明；前者最多算是两架真的模型，后者则牵连着主人公的浩瀚心魂和历史。讲台前或餐桌上可以逢场作戏，此时并不一定要有真诚，惟符合某公认的规矩就够。可戏剧中的（比如说），却是不能单靠的，因为如前所说，人们所以需要戏剧，是需要一自由的时空，需要一回心魂的酣畅表达，是要以艺术的真去反抗现实的假，以这剧场中的可能去解救现实中的不可能，以这舞台或银幕上的实现去探问那布满于四周的不现实。这就是艺术不该模仿生活，而生活应该模仿艺术的理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