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事实，而在于因此信仰就可能有了非同凡响的方向。

看见苦难的永恒，实在是神的垂怜——惟此才能真正断除迷执，相信才是人类惟一的救助。这，不单是友善、慈悲、助人为乐，它本是你的福。这，非居的施舍，乃谦恭的仰望，接受苦难，从而走向神的超越。这样的信仰才是众妙之门。其妙之一：这样的一己之福人人可为，因此它又是众生之福——不是人人可以无苦无忧，但人人都可因的信念而有福。其妙之二：不许诺实际的福乐，只给人以智慧、勇气和无形的的神。这，当然就不是人际可以争夺的地位，而是每个人独对苍天的敬畏与祈祷。其妙之三：天堂既非一终，而是一条无终的皈依之路，这样，天堂之门就不可能由一二人去把守，而是每个人直接地谛听与领悟，因信称义，不要谁来神的代办。

八

再有，人既看见了自的残缺，也就看见了神的完，有了对神的敬畏、恩与赞叹，由是才可能指向万万灵。现在的生态保护思想，还像是以人为中心，只是因为经济要持续发展而无奈地保护生态，只是于使人活得更好些，不得已而护自然。可什么是好些呢？大约还得是人说了算，而质的享乐与奢华哪有尽？至少现在，到都是一样，好像人的最重要的追求就是经济增长，好像人生来就是为了参加一场质占有的比赛。而这比赛一开始，望就收不住，生态早晚要遭殃。这不是哪一国的问题，这是全人类的问题，因而这不完全是政治问题，本是信仰问题。人为什么不能在神方面自由些再自由些，在质方面简朴些再简朴些呢？是呀，这未免太浪漫，离实际有些远，但严谨的实际务要有飞扬的浪漫一路同行才好。人用脑和手去工作、去治理，同时用心去梦想；一个好的方向不是计算来的，很可能倒是梦想的指引。总之，人为什么不能以万的和谐为重，在神的丽作品中“诗意地栖居”呢？诗意地栖居是于对神的，对神的伟大作品的由衷动与颂扬，惟此生态才可能有本的保护。经济的栖居还是以满足人的为要，地球则难免劫难频仍，苟且偷生。

九

说到人格的神，我总不大以为然。神自有其神格，一定要得人格兮兮有什么好？神之在，源于人的不足和迷惑，是人之残缺的完比照。一定要为神在描画一个人形证明，常常阻碍着对神的认信。神的模样，莫如是虚，虚者，非空非无，乃有乃大，大到无可超乎其外。其实，一切威赫的存在，一切命运的肇因，一切生与死的劫难，一切旷野的呼告和信心，都已是神在的证明。比如，神于西奈山上以光为显现，指引了西。我想，神就是这样的光吧，是人之心灵的指引、警醒、监督和鼓励。不过还是那句话，只要神昭然，神形不必求其统一。

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