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样的人？你这样的人是啥样的人？”

“没息呗。或者是，想非非的一类。我父母在世时就总说我是梦不醒。”

我们发现此秦汉已非彼秦汉，谦恭有余，霸气全无，温文尔雅中甚至有些过分的纤柔。于是乎很快，那丁便放弃了门前的誓言。

“怎么着老弟，不喝儿？”

“行，喝儿就喝儿！”丁一来神。

我拦他:还喝哪哥们儿？咱可刚在外闹了一宿！

“KAO你丫少！”那丁竟说声。

“没人，”秦汉说:“咱随意。”

“哦，没说你。”

秦汉四下里看看，看不另有什么碍事的人在。

所谓“酒逢知己千杯少”所谓“相识恨晚”那天丁一跟老同学秦汉从中午一直喝到傍晚。

也没什么好酒，二锅呗。

俩人争着埋单时，女老板笑嘻嘻地走过来:“见回面不容易，哥俩脆吃了晚饭再走吧。”

望望窗外，暮已然苍茫。

“要不，上我那儿去？”秦汉的意思是上他家去接着喝。

“算了，”那丁展一展发僵的手指:“这两天实在是喝得忒多了。”

“我那儿还有儿好的，嗯…反正是比这儿的。”

“也不喝了，下回吧。”

“对了，我那儿还有些录像，别未必看得到。”

“都什么？”

“走吧哥们儿。全是朋友从国外带来的。”

“那下等院里的东西我可是看够了。”

“哪能呢？保证一儿的档艺术片！”

“你妹呢？”酒壮人胆，那厮醉蒙眬地问:“秦娥，秦娥她吗呢？”

“演戏呗，”秦汉脚底下也没了。“我看她也演…演不个啥名堂。”

“京戏？”丁一记得秦娥以前唱过样板戏。

“话剧，电影，还有什么什么…哦，电视连续剧。”

“是吗！”那丁为之一振:“我咋不知？”

哥们儿你又想啥呢？/KAO我不过问问，问问怎么啦？

我知这小又想什么了——娥是演员，他好歹也当过两天编剧，岂非殊途同归？

“她没名儿。”秦汉说:“走吧，上我那儿坐坐去。”

“噢，行…”

“甭光行，走哇？”

“那她，结婚了？”丁一早想问这句了。

“你说娥吗？没。”

那丁心里仿佛一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