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方法追最好？”

“你消遣我吧？你消遣我啊！你用得着追女人？”

“跟你说正经的。有什么建议吗？”

“车，房，金。成功男士追女三大法宝。”

“不是所有女人都吃这一。”

“错，所有女人都吃这一，只是自估的价码不同。假设她觉得自己值一幢海边别墅，你送她小层公寓肯定追不着。如果一个女的不钱，肯定是钱不够多。五十万追不上，你五千万试试？”

“受教受教。”

“喂，你说的这女人…听起来比较适合当你老婆。你想找来情人，自找麻烦吧你。”

周然转移话题：“令夫人芳名？”

同学啪地发过一张照片。周然一看就笑了，那人他也认识，正是当年这哥们儿没追上的少数例外之一。

“你用了多少钱把她追上的？”周然问。

“真心！我用的是真心！追老婆跟追别的女人一样吗？怎么能用钱这么俗的东西来衡量？”同学发来一大串抗议的表情。

第二晚周然准时赴约，失约的却是林晓维。她代表李鹤去客公司参加一个会议又行，竟比预计时间拖后了一个半小时。

晓维空悄悄发短信向周然歉，请他改期。

周然那时已在饭店等候。他回复说多晚都没关系，他等她。

晓维到达周然预订的包间后，很愕然也很惭愧地看到，周然倚着沙发睡着了。冷气呼呼正着他，他也毫无察觉。

晓维把冷气关掉，坐在他旁边发了一会儿呆。服务生来说：“女士，可以上菜了吗？这位先生了一半菜，另一半由您来。”他递上菜单。

被这声音一吵，周然醒了过来：“你什么时候来的？怎么不喊我一声？”他用手扒了扒发。房间里有面镜，他的发被压得很。

“刚刚。最近治安不好，你怎么敢在这里睡着？”晓维从化妆包里找梳给他。

“这家店是朋友的，每个包间门都有监控。再说，无非就是丢钱。”他打了个嚏。

晓维给他倒了杯，重申了一遍自己的歉意：“真是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就算是故意的也没什么关系。”刚喝了一差被到的周然说，他的声音听起来带着鼻音，他真的冒了。他以前曾经无数次在晓维好了整桌饭后失约，或许这也算是他另一歉的方式。晓维理解他的意思。

周然神不佳，再加上冒，整个人的状态更不济。偏偏他还打着神与晓维说话，哑哑的声音令晓维几乎听不下去。

“周然，你若是累，就早吃完饭早回家休息。我又不是你的客，你何苦这么小心翼翼？”

周然低声地说了句什么，晓维完全没听清：“你刚才说什么？”

“没什么，我什么也没说。”周然决否认，晓维怀疑自己产生幻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