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我记得你女朋友周末舞蹈排练的地方在书城附近。”

“对，就在书城对面的蓝天大厦。”

“丁乙乙今天在书城新书签售，你女朋友方不方便和她的同伴们一起去捧个场？”

方助理放下电话，甚疑惑。晚报只看标题和广告、乘车从不开音响的周然，竟是丁乙乙的忠实读者与听众，甚至到了追星的程度。

林晓维到达书城二楼乙乙的签售现场时，距签售开始时间还有近半小时，现场已经有十几个人排队等在那儿了，有男有女，有老人有孩。

晓维已经与几位住得比较近的同事们讲好，假如这边人不太多，请他们务必过来帮忙。她拿手机，给几位同事发短信，短信才写了一半，呼拉拉来了一群姑娘，个个纤细苗条，青洋溢。她们排着队买好了书，亭亭玉立地站着，三三两两地小声说着话，明显是结伴而来。

这样的姑娘独自走在路上就很引人的光，何况一下来了一大群。凑闹是国人天，很快她们就引来更多的人。晓维删掉写了一半的短信，把手机放回袋。

乙乙坐在休息室里。签售助理兴奋地门宣布：“外面已经有六十个人在等了。要不要提前啊？”

“当然不能提前。大牌们只有迟到，没有提前。”陪着乙乙的编辑说。

乙乙呆了呆：“席，你们从哪儿雇来这么多托儿？”

“讲，童言无忌。”

乙乙的签售很成功，现场和乐。

发白的老人给乙乙看厚厚的两本剪报：“瞧，你的文章我全成了剪报。上回你写的那篇《文化氓可耻》真是太解气了。乙乙姑娘，你就是正义代言人呀。”

乙乙汗：“惭愧惭愧。”

小姑娘说：“乙乙，我可喜你节目的风格了。我上周刚刚被选学校的广播站，你就是我的启蒙老师。”

乙乙边签字边说：“小姑娘不要睡那么晚啊，会长不成个的。”

少妇拉着乙乙的手：“我就是打过两回线电话的小玲。谢谢你那天骂了我，打消了我自杀的念。我老公与那个小三分手了，我俩现在又和好了。”

乙乙小心地手：“恭喜你，祝你幸福。”

林晓维买了五本书。因为她后面的队伍越来越长，快到她时，签售助理走上前：“女士，我们最多签两本。您若要多签，可能需要重新排队，或者把书先留在这儿。”

晓维说：“没关系，就两本吧。”

正埋签字的乙乙抬并冲她一笑，作了个OK的手势。签完字，晓维什么也没说，轻轻拍拍她的手就离开了。

晓维回看了看比先长更长的队伍，没什么需要她帮忙的。她去史书专区给周爸拿了一书，昨晚与老人一起看读书栏目正好介绍了这；她又去三楼去给周妈拿了几本烹饪书。经过科技书专区时，她见到沈沉正在认真地翻着一本大厚书。她走过去，拍了拍他：“喂。”

沈沉是被乙乙发到楼上的。

之前离开家时，沈沉带了两件外，一球帽和两幅墨镜。

乙乙惊：“你要吗？”

“换装。可以用两个人的份排两次队。”

“神经病，你搞泡沫经济呀？有多少人算多少人呗。一本正经沉，你不是最讲究诚信反对虚作假的？”

“一本正经沉”一本正经地说：“我没虚作假。第一次我以你家人的份去排队，第二次我以你读者的份去排队。”